歪著頭,一臉的疑惑,
只有武皇,在心中感慨,果真老狐貍啊,一身道袍來敲的人,除了寧國府那位,還能有誰,也沒有理會倚老賣老的李崇厚,喊了一聲,
“讓他滾進來,”
心情不好,自然是沒有好話,小云子趕緊退下,對著門外的御史鐘玉谷喊道;
“著御史鐘大人滾進來,”
門外候著的御史大人,本就戰戰兢兢有些害怕,一聽皇上的話,嚇得腿下一軟,人就跪倒在地,爬著進了御書房,剛入了門口,直接趴在地上,滾了一圈又一圈,竟然真的滾了進來,
這動靜可不小,李首輔回頭一瞧,隨即又把臉挪了回來,不嫌丟人的東西,也不知怎么想的。
這樣子,朝廷官員,可有一人能做的出來的,
就算是武皇周世宏,也有些不可思議,立刻給戴權使了眼色,戴權接到信,急忙走下去,在堂內中央地方,扶起鐘大人,
“鐘大人,何至于此,就算是再有人敲鼓,也是朝廷的事,與你無關。”
戴權心思百變,立刻就把御史大人滾進御書房的事,說成有人敲登聞鼓,以至于御史大人自責的表現,
“謝內相,下官這是腿軟,不小心碰了一下,以至于剛剛滾一圈,”
然后瞧了瞧坐在御案后的陛下,急忙跪在地上,山呼,
“臣,御史鐘玉谷,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情平身,以后啊,走路就看著些,別急躁,”
武皇明知故問一般,出言安慰,惹得鐘玉谷紅了眼,
“謝陛下關心,臣以后記著了,剛剛是臣不小心摔了一跤,”
倒也只趣,御史的人要是都這樣,朝廷就安穩了,
撇了一眼李首輔,依舊坐在凳上,微微閉目養神,老態龍鐘的樣子,也不知真假。
“說吧,誰上的折子,什么事?”
“回陛下,敲登聞鼓的人,乃是寧國府,城外玄真觀的觀主賈敬,此人一身道袍,扮作方外之人,臣問他有何官職,能來此敲鼓,他,他,竟然說,說。”
鐘御史支支吾吾,結巴的說不出來話,
武皇坐在龍椅上抿著嘴,問道"
“說,他說什么了?”
周世宏也好奇,登聞鼓都是有官職或者有爵位的人,才能去敲的,賈敬,修道多年,爵位也傳了下去,官位,好像也沒有,如何敢作敢為呢,
只有首輔李崇厚,瞇著的眼半睜開,心中暗道,賈敬來了。
“回陛下,賈敬他竟然說,乃是忠義親王的陪讀,并且掛著翰林院的職位,不曾沒有官職,臣查了一下,當時候賈敬陪讀時候,曾經任職東宮太子洗馬,翰林院主修也有登記,”
也不知是著急,還是慌亂,竟然把東宮太子也說了出來,說完好像是反應過來,立刻跪在地上叩首,請罪道;
“陛下,臣失言,請罪,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