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的功夫,
一大碗羊肉入了肚,吃飽喝足,人也就醒了困,瞧著四周,輪換的侍衛,也吃飽喝足后開始換崗,瞧了一眼天色,月色皎潔,明日里又是一個大好晴天,日頭是好的,想想今夜,可是第一個晚上,明日算是第二個,第三日落日前,龍門大開,就算是考生結束了,要緊的,還是今夜,吩咐道;
“寧邊,帶上兩個人,咱們去后殿里面巡查一遍,看看有無疏漏。”
“是,侯爺,弟兄們都在,隨時可去。”
寧邊在一旁放下碗筷,擦了嘴,起身走到大帳另一側,招呼人去了,張瑾瑜拿著錦布擦擦嘴,還別說,這廚子手藝,可以啊,大鍋菜做的味道十足。
見著人都過來了,張瑾瑜甩了甩衣袖,領頭先一步去了西邊的帳篷,那里是禁軍和皇城司把守的位子,三位皇子睡在同一處大帳中,襄陽侯則是睡不習慣,竟然回了自己的馬車,打了床鋪,真是嘖嘖嘖
剛到了大帳周圍,守衛的禁軍,老遠就瞧見了,皆是拜道;
“參見大統領!”
“弟兄們辛苦了,換崗時候,過去喝一碗肉湯,暖暖身子,另外,三位殿下如何了?”
張瑾瑜摸著肚子,指了指身后的大帳說道,
“謝,大統領。三位殿下一直睡在帳內,不曾出去,周圍都是自己弟兄們守著,半炷香時間,兩輪巡邏人,會路過此處,還有皇城司的人在對面暗處。”
禁軍守衛不敢怠慢,把守衛布防說了出來,對面的皇城司近衛,也跑過來一個人拜道;
“卑職晉王府皇城司百戶賀以修,參見大統領。”
“嗯,賀百戶辛苦了,可有輪換?”
張瑾瑜瞧了下四周,也就他一個當官的在此,禁軍的人呢。
“回大統領,一日三班輪換,皆有定數,禁軍那邊的也是同樣,這個時辰是江副統領帶著禁軍巡邏。”
賀百戶生怕侯爺誤會,趕緊解釋一番,侯爺治軍極嚴,要是鬧了誤會,江統領可就難了,
“嗯,那就好,誰敢怠慢,就別怪本侯怠慢他了,隨我進帳看看。”
“是,侯爺。”
一群人圍在大帳入口,掀開簾子,張瑾瑜率先領頭入內,其余人隨后,只見帳內雖然寬大,可是放了三張床鋪,顯然是擁堵不少,點了油燈,四下照照,確實看見三位殿下睡在床上,各自動著嘴,也不知說些什么夢話,眼見三位王爺無恙,張瑾瑜擺了擺手,眾人依次退了出來,
到了大帳外,
張瑾瑜把手上的油燈吹滅,遞給了賀百戶,此時的晉王府江統領也帶人巡邏而來,見到是洛云侯,趕緊拱手而拜,
“參見大統領,”
“嗯,江統領辛苦,你留在此處,把晉王府禁軍分兩部,一部守在大帳這邊,另一邊,讓弟兄們輪換去喝口熱湯,不必太過苛責,但是此地,人不可離開。”
“是,侯爺,卑職明白。”
張瑾瑜看著眼前的禁軍,面容皆有疲憊之色,于心不忍,畢竟是在宮里,也不需要太過嚴格,可以休息一番,但是守衛的人數,不可離開大帳半步,雖說是在宮里,但不得不防患未然。
拍了拍江統領臂膀,張瑾瑜帶著人就去了含元殿后殿,走遠的時候,門口值守的禁軍校尉,忽然開口感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