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孽障,是不是框我,快說,到底出了什么事,”
薛蟠眼見瞞不下去了,苦笑一聲,說道;
“媽,妹妹,那個事,還真的不關我的事,就是學堂那些人,和那個賈瑞打了起來,互罵,都說是,咳咳!”
薛蟠也知道此事不可外傳,停了話語,四下看看,只有他們三人在此,繼續壓低了聲音說道;
“賈家那些族人,說是主家不公,壓著他們不讓科舉,還說報國無門等等,另外,就是賈珠,聽他們說,賈珠死的蹊蹺,都在喊珠大哥死的冤枉,我也不知道真假,不過看他們說話哭訴的樣子,好像另有隱情。”
薛蟠在那自顧自的說話,并未抬頭,薛姨媽此時臉色大變,一片慘白,賈珠,不就是姐姐大兒子嗎,這是冤死的?腦中不自然的想了許多,勛貴家宅的腌臜事,還有奪爵位之事,死的嫡子也有不少,難不成?珠哥兒真的是被害的!
薛寶釵聞言也是心驚,勛貴世家里面,那些暗中的事,也有所耳聞,但是不曾有誰家傳出來,所以覺得都是謠傳,可如今,就在眼前的事,如何不觸動,想來大嫂子李紈,那個溫潤賢惠的人,她會不會知道這些,一時間,想了許多,
片刻后,
回了神,
趕緊問道,
“哥,此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這是緊要的,要是知道的人不多,賈家還能壓下去,要不然,母女二人對視一眼,忽然想到一個詞,禍起蕭墻于內。
“是啊,你快說說,到底還有誰知道,人要是少,就需要告知老太君,把事情壓下去,要不然,京城謠言四起,那如何是好。”
薛姨媽雖然反應慢,但也是當過一府的主事太太,這點干系還是知道的,立刻就想到了壓制,薛寶釵也把目光放在哥哥身上,此事不可不小心,
誰知,
薛蟠原本癱軟在椅子上的身子,忽然直起身子,喊道;
“晚了,當時候動手,他們就沖出了榮國府,去了寧榮街上,這會,應該鬧大了,”
薛蟠可不敢在這事上說假話,當時候也沒想那么多,見他們惹了事,見機不妙,一走了之,誰想那么多。
聽見哥哥大言不慚的話,
薛家母女相互對視一眼,更是有些無奈,也不知如何是好,現如今鬧得動靜,老太君應該知道了,這就更不能去了。
薛寶釵知道母親為難,賈家的事本就不是他們能插手的,只是心底有個疑問,賈珠到底怎么死的,也覺得鬧事之人厲害,就此言語,能讓聽者,都有這般的疑問。
身邊的薛姨媽剛剛憂心一下,也覺得賈家是非多,但是兒女安穩在身邊,實在不行,就回了老宅,再說,這些都是賈家自己鬧的事,外人,可沒權利管,又想到燕春樓的事,就起身,去了內屋,把那封信拿了出來,遞給薛寶釵,
“乖囡,你看看,這是燕春樓前幾日,有管事遞來的信件,這一忙就忘了,你給看看,至于賈家的事,咱們裝作不知道,就說伱哥哥,吃了酒就回來了,具體什么情況,咱們也不參合,”
薛姨媽好像忽然開竅了一般,竟能說出如此灑脫的話,讓薛寶釵不由得多看了母親一眼,把信件接過來,拿在手中,撕下封漆,掏出信件,看了起來,
信上倒也沒說什么,不過是來要銀子的,只是有點多啊,三萬兩白銀。
見到女兒不說話,薛姨媽又著急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