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信上說的是什么?”
“媽,別擔心,無非是哥哥那日,在燕春樓砸了不少東西,這是來要賬呢。”
薛寶釵收起信件,此事還要找郎君問詢,要不要賠銀子,
但是薛蟠一聽是要銀子的,氣不打一處來,那日,燕春樓幾個老鴇和龜公,也不派人攔著,要不是自己帶的人也不少,就吃了大虧了,還有臉來要銀子,對了要多少,遂問道;
“妹妹,燕春樓要多少銀子,”
“哥哥還是收收心在府上好生待著,城東南那一片,酒樓已經改建好了,等廚子到位,就能開店,哥哥要是無事,那酒樓,哥哥就去管起來,也好在在外面無事生非,燕春樓被哥哥砸了,理應賠銀子,但他們要的有些多,三萬兩銀子,此事,尋了機會,給郎君說一聲。”
薛寶釵倒也勸了哥哥一陣,不說惹禍,游手好閑也總歸不是辦法,還是找些事情做為好。
但是,薛蟠可不干了,本以為一千兩銀子,給就給了,但是一聽說燕春樓獅子大開口,要三萬兩銀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嚷嚷道;
“就砸了一點桌椅,這就要三萬兩銀子,打劫也打不到這么多吧,不給,一兩銀子也沒有。”
薛蟠打定主意耍賴不給了,
薛姨媽也是擔憂,這也太多了,薛家進京城之后,里里外外,花的銀子也差不多了,收了不少產業,京城外還買了一個大莊子,這一下,還真湊不出來那么多銀子,為難的說道;
“寶釵,是有些多了,咱們手里現在,可沒那么多銀子,要不然讓他們少要一點,畢竟能在京城開青樓,背后怕是,”
言外之意,薛寶釵怎么會聽不懂,上前一步,陪著薛姨媽坐下,安慰道;
“媽,別擔心,買賣東西也有討價還價的,再說當日郎君也在場,這事需要問問他的意見,而后再說給不給的事,牽扯到侯府,萬事小心一些,”
“對對對,還虧是你的提醒,要不然,又不知怎么辦。”
薛姨媽連連點頭,也就是耳根子太軟,不過一牽扯到侯府,就想到了王家妹妹,有什么事找她啊,尋個機會,就過去,心中打定主意。
就在薛家之人在屋內商量的時候,
梨園的院子里,也來了不少小廝護院,盡在院子里等著,
平兒則是一路小跑,推門進了堂屋,
“奶奶,人都齊了,咱們怎么辦,老太太那邊還等著呢!”
屋內,
王熙鳳安穩的坐在椅子上,臉色恢復如常,手里捏著糕點吃著,還不時的喝口茶水送送,絲毫不擔心外面,
平兒見了有些疑惑,剛剛可不是這樣的,難不成誰進了屋子,給奶奶說了話不成,瞬間,眼神四下里望去,里外也沒個動靜,好像也沒人在屋里,
王熙鳳把手中的糕點吃完,拍了拍手,哎呀一聲,說道;
“哎呀,來得好,吃也吃完了,喝也喝完了,現在就去,也不知門前鬧得什么樣,想想也氣人,整天沒事做,就知道嚼舌頭,那些話能說嗎,對了,是不是有人喊珠大哥死的冤枉?”
平兒神情一怔,本以為奶奶要呵斥那些人,誰知,話鋒一轉,問起了大嫂子那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