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于將軍,并無違禁用品,只是一些帳篷大鍋,不少吃食,還有五車酒,另外還有十只活著的黃羊。”
于定之聽見有活著的黃羊,也是有些傻眼,洛云侯不愧是洛云侯,想法果然不一樣,自己也算是第一次見到,牽著活羊進宮的,但也并未多話,
“侯爺,檢查完了,兵刃也記錄在冊,可以進了,您請。”
一擺手,
立在崇文門的禁軍,分兩側站好,把路讓開,
張瑾瑜則是不著急,聽到剛剛說的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帶著五車好酒呢,
那么多太扎眼了,看著于將軍殷勤的樣子,不如就借花獻佛,
“于將軍辛苦,來的匆忙,沒給弟兄們帶什么,只能送點酒水,回去解解饞饞。”
而后,
轉頭向身后吩咐道;
“來人啊,留下一車清酒給于將軍,”
“是,侯爺。”
自有親兵應聲,把車隊最后面的一輛馬車,從隊伍中趕了出來,停在了宮門口,其余的繼續跟隨車隊入內,
見此情形,于定之臉色大喜,那些酒水,剛剛也說了,是上好的清酒,那一車酒水,可不便宜,趕緊抱拳謝道;
“末將多謝侯爺賞賜了,受之有愧啊,”
“于將軍就是太客氣了,來日方長,”
張瑾瑜伸手拍了拍了于將軍的臂膀,也邁步跟了進去,剛動腳步,忽然,宮門不遠處,疾馳而來一輛馬車。
聽見動靜,
張瑾瑜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只見來的馬車有些熟悉,不是那些世家豪門的奢華,反而顯得有些樸素,四壁僅僅雕刻一些花鳥圖案,別無他物,但是,車前頭有一個橫杠,這條橫桿上面不僅鑲嵌著寶石,而且還垂著十余條精致的絲帶,
能有這些的,不就是襄陽侯府的馬車嗎,話說,襄陽侯這算是出關了。
“于將軍,你說巧不巧,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本侯剛剛買了東西到這,襄陽侯后腳就到了,”
于將軍顯然也是認出了來人,乃是襄陽侯府的車駕,
襄陽侯如今在京城里,乃是勛貴當中后起之秀,在八公里面說話頗有分量,于定之怎能不知道這些,咧嘴一笑;
“侯爺說的在理,但這也不是緣分嗎,您看,今日兩位侯爺,能在崇文門相聚,說明是咱們大武朝,恩科的一大幸事,想來能鯉魚躍龍門者眾多,乃是祥瑞啊。”
說的跟真的一樣,
張瑾瑜不由得多看了于將軍一眼,這嘴都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一個堂堂禁軍將軍,比那些文官,說的話還好聽,娘的,算是投錯胎了。
“于將軍的話就是中聽,本侯替那些考生,謝謝于將軍的吉言了。”
“當不得,當不得。”
張瑾瑜還要給于將軍行禮,嚇得此人連連擺手后退,
這二人在宮門的樣子,被馬車里的襄陽侯柏廣居看在眼里,到了宮門口,下了馬車,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