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本將看來,也都是送死的命,那太平教要是真的那么好剿滅,何必讓朝廷大軍出動呢,京南將軍,還有府軍,加起來少說也有十萬人,如今人呢,說不定早就死光了。”
于定之唾之以鼻,還想著搶功勞,那些偏將不是瞧不起他們,演練的時候,他于定之可是大殺四方,如今還不是來守城門了,想那多有啥用。
二人想法竟然近乎一樣,越說越起勁,
前面,
張瑾瑜懶懶散散的領著人到了宮門口,看見自己的人都到了,還跟著大大小小的馬車,想來東西都帶齊了,
“寧邊,人既然到了,也別站在這,看看進去,把帳篷什么的都抓緊搭建起來,從東市買的熟食,今晚上都拿出來給弟兄們加餐,好好歇歇。”
“是,侯爺,許些小事都交代過了,只是侯爺,咱們這些人都帶著兵刃,進宮是不是麻煩,”
寧邊想了想,還是關切的問了一句,不光是帶了長刀,侯爺貼身的親兵,身上還掛著手弩,這些,應該都不要進去啊。
“嗯,沒事,去做個,登記就好,此事,本侯給陛下說了,可以帶兵刃進去,手弩也不過十具,登記即可,”
張瑾瑜坐起身,想了想,手弩還是要帶的,萬一真有人作弊,放了信鴿什么的,還可以湊合用,只是不知道,舞弊的人,怎么作弊的。
“是,侯爺,這就進去。”
寧邊朝著校尉一揮手,整個隊伍,就開始緩緩移動。
到了崇文門,
一看守衛的禁軍,竟然是熟人,張瑾瑜就來了興趣,翻身下了馬,
“今個,怎么是于將軍在此,你不是調去宮里面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張瑾瑜有些不解,記得第一次時候,也是此人,現如今,和他挺有緣的,身邊的校尉,也是一樣,
“哎呀,侯爺,俗話說緣分緣分,這一來二去,不就是認識了嗎,侯爺這是裝的什么。”
于定之滿臉堆笑,一路小跑到了身邊,獻媚的說著好話,不過檢查還是要檢查的,
“來人啊,把馬車都讓開,讓于將軍檢查一番,至于兵刃,長刀一百一十一柄,手弩十具,其他的都是吃食還有帳篷,”
于定之趕緊陪話,
“侯爺,你的事都有交代,兵刃只要登記,就可帶進去,不過只限于含元殿,還請侯爺約束手下,至于檢查,侯爺,得罪了。”
進宮門,歷來都有嚴格檢查,不管是誰來的都一樣,
揮了揮手,
身后的校尉孫善,領著人,開始圍著馬車一一翻看起來,侯府來了不少馬車,都裝的滿滿當當,來到一輛馬車身旁,讓幾名禁軍過去,翻翻看看,
幾名禁軍走過去,把里面的東西,一起抬了下來,里里外外看了遍,放的都是一些帳篷,吃食,還有不少毯子,其余的馬車也是一樣的規整。
另外,
也有不一樣的。
就是最后面,侯爺趕來的車隊,上面竟然有各種糕點,還有五車上好的清酒,隊伍最后面,還有十幾只黃羊拴著,見如此,孫善有些傻眼,侯爺不是來恩科主考的嗎,怎么還帶這些,羊還都是活的,是何用意,
心中有了疑惑,可是不敢多問,畢竟誰也沒規定,不能帶活羊進宮。
領著幾名禁軍回來,一抱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