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善無奈,人家都這樣說了,他再勸,也是無用,搖了下頭就回去了。
還沒到宮門口,禁軍守將于定之急忙問道;
“可問清楚,是不是洛云侯府的人?”
“回將軍,是洛云侯侯府的人,為首的校尉,還認識自己,顯然以前來過,”
孫善點了點頭,和侯爺打了不少交道,能認出自己的,必然是來過宮里的,
“嗯,那就好,既然他們不歇著,咱們也只能陪著受累了,要不然被督公瞧見,又是麻煩事。”
于定之臉色有些難看,想讓弟兄們休息也不成,自己想偷懶,更不成,再看那邊隊伍一眼,心底也是羨慕,有這樣的強兵,洛云侯侯府的富貴,如何能衰敗,
另外,就是,怎么帶著那么多的馬車,上面裝的是什么玩意,帶的飯也不需要那么多吧。
遂問道;
“孫善,你剛剛過去,可瞧見那些馬車上,帶著什么東西了沒有?”
“呃,將軍,卑職不知啊,那馬車上鼓鼓囊囊的,還用皮布披著,看不清楚,于將軍,你管他帶什么東西,無非是些吃食,想來邊軍那些人飯量大,多帶了干糧,”
孫善回答的隨意,恩科考場,還能帶什么,無非是干糧醬菜,這么多人,好幾日吃飯,也是個問題。
于定之也沒回話,想想也對,百余名親兵,一頓吃的也不少,龍門落了下去,不到時間,是不準開門的,俗話說有備無患,寧愿多準備一些,也不能少拿了,
“知道了,等下晚些時候,侯爺來了之后,你帶人去查驗一番,登記在冊就好,其余的,不要多話。”
“是,將軍。”
孫善抱拳領命,如今的他,無非是勞碌的命,這日子,也還行,總比在禁軍大營操練的強,聽說,有一萬禁軍,隨著京營節度使王子騰南下了,有不少老關系的校尉,將領,都托人進去了,想來到了那,混個功勛不難,這一回來,不得升上幾級,就算是自己也想當將軍,可惜,自己吃不了那個苦。
尤其是禁軍操練的時候,一練兵就是一天,誰能受得了,另外說,自己也怕死啊,俗話說刀劍無眼,誰知道真上了戰場,萬一把命留下了,不值當。
當然,這一次跟著南下混功勛的,倒也不錯。
就在他想著愣神的時候,
遠處,
洛云侯的車隊,緩緩而來。
于定之見了,伸手拍了一下還在發愣的校尉,
“伱小子,整天沒個心思,又在多想什么,看那邊,正主來了。”
孫善一個機靈,回了神,果然,前面不遠處,又來了一隊車架,應該是洛云侯來了,只不過,
“將軍,卑職剛剛走神了,還在想著南下的那些弟兄們,聽說不少偏將和校尉,托了關系進去,想著跟著大部混一些軍功,卑職聽說有的人花了不少銀子。”
于定之聞言,眼神不由的從遠處拉了回來,落在了孫善身上,笑了笑,
“怎么,你小子后悔沒跟著去了?”
“那倒不是,將軍,卑職哪有那個命,上了戰場腿都打擺子,拿著刀的手,都拿不穩,怎可和那些將軍爭功呢。”
孫善也不是說假話,他本就不喜歡這些,當了禁軍無非是混日子,家中也不缺金銀,娶了婆娘,納了妾,日子過得別提多舒服了,誰還去戰場拼命呢。
“你這樣想就對了,禁軍別看著威風,內里什么情況,咱們還不知道嗎!困在京城十幾年,也沒真個動過刀槍,看似他們南下去爭功,混個功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