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誠公主沒想到今個會面,竟然那么容易,不會是另有隱情吧,在看向自己身邊二女,展顏一笑,
“侯爺不著急,我身邊二女還是處子之身,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送與洛云侯如何,再不成,滿春院有花魁二人,顧秋波和馬湘蘭,二人絕世舞姿驚鴻舞,可不比燕春樓的差。”
說完,還用手輕輕拍了一下,
隨即,
有著兩條曼妙的身影緩步入了內堂大廳,對面的白衣女子不知從何處拿出古琴,輕輕彈奏,隨即二女就輕輕舞動起來,錦繡舞裙,宛如花間仙子一般,
一曲畢。
眾人回了神,就連張瑾瑜也看的直了眼,忽然心中冒出了一句,商女不知忘國恨,隔江猶唱后廷花,紙醉金迷,最終是要還的,
“侯爺,覺得如何”
永誠公主也看的心曠神怡,滿臉笑意的問道,張瑾瑜思索了一番,臉色一正,
“回殿下,此舞只有天上有,不似在人間,臣乃是本分之人,不可奪殿下之所愛,這是臣所看到的,另外,臣覺得,如此奢靡,臣不敢收,天下百姓困苦者眾多,而此,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湖猶唱后庭花。”
張瑾瑜照著回憶,改動了一個字,畢竟此處是秋湖,而不是江水,竟然諷刺了一番,
永誠公主臉色一怔,看向眼前一臉正色的洛云侯,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那日在燕春樓囂張跋扈侯爺,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不知是不是真實面目,
另外,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
如此可流傳千古的詩,出自武勛之口,實實為難得,洛云侯大才怪不得皇兄和皇姐如此待他。
“倒是本宮誤會侯爺了,京城都在盛傳洛云侯是多么的囂張跋扈,甚至那些學子還在說侯爺愚弄朝堂,更改恩科,如今看來,世人錯了。”
“回殿下,臣從不覺得他人的誤會,會改變臣,至于更改恩科,乃是參考學子人數眾多,不得已的改動,但是殿下也知道,勛貴插手科舉,實乃罕見,有些攻訐,也是有的,不過臣問心無愧”
張瑾瑜滿臉灑脫之意,毫不在意,許些謠言,只能以謠言對之,他還沒想好怎么反擊呢。
“鄒曉,奉茶。”
“是,殿下。”
永誠公主對著主位上白衣女子吩咐道,立刻,白衣女子用熟練的手法,重新煮了一碗茶水,那雙修長的手指靈動的切換,
原來此女叫鄒曉,不一會,沏好的茶水,就放在自己身前,張瑾瑜也不可客氣,端起來一飲而盡,話說,比那丫頭是那么好喝一點,
“人不同,味不同。”
感慨了一句,
“那侯爺覺得哪個好喝”
永誠公主略有笑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