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放下茶碗,嘆道;
“各有千秋,自有其味。”
像是意有所指,周瑩心中一動,臉色微紅,暗道,倒也不是那么正經,也好,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瞞侯爺,本宮也想回京城生活,還請侯爺出手相助,不知需要何條件,或者說皇姐那里怎么答應侯爺的。”
輕聲軟語在耳邊,看著有些放蕩的永誠公主,張瑾瑜不禁感慨,果然是有了駙馬的人,就是放得開,
“回殿下,臣要的不多,臣在關外苦寒之地,缺衣少糧,長公主殿下心細邊軍將士,每年給銀二十萬了,糧三十萬石,”
張瑾瑜倒也沒多要,誰知道她們姐妹,萬一哪一天又和好了,透了底給對方,自己不就難看了,都是一樣的報價,
永誠公主美眸看向面前大言不慚的,問自己要銀子要糧食的洛云侯,心底有些好笑,美人送懷都不要,竟然要那些,關外那里,倒也知道是個不毛之地,尤其是女真人肆虐,罷了,
“都說洛云侯喜好美色,沒想到也喜歡這些庸俗之物,倒也能給,本宮不是吝嗇之人,就是敢問侯爺,如此多的錢糧入了關外,豈不是我們姐妹二人,會不會又支持出另一個西王啊。”
永誠公主周瑩,雖說是玩笑話,但未畢沒有試探之意,她的封地在西北,深知西王府勢力龐大,麾下四十萬大軍威震西北,堵在云河走廊斷了鮮卑人南下之路,并且西平郡王宮澤,雄才大略,謹小慎微,朝廷無從下手,世人皆知。
雖說她是位公主,可惜回封地之后,才明白西王宮家,或許是朝廷大患,可惜,無人撼動。
此話一出,
屋內安靜如斯,
就連張瑾瑜也是一愣,沒想到永誠公主竟然會說此話,讓他刮目相看啊,只是為何會如此問,
“敢問殿下,為何會如此問”
“本宮封地就在西北,這十年之久,西北邊陲更是西王府的天下,如何不憂心思慮。”
永誠公主坦言相告,
讓張瑾瑜有些刮目相看,心中也有些警醒,西平郡王宮家,竟然如此厲害,四十萬大軍,他怎么養的,西域那邊各國被鮮卑控制,商路不同,難不成是走私,
云河走廊乃是黃金之路,看來,西王宮澤早就有了自立之心,四王八公,怪不得被朝廷猜忌,自己好像也是其中的一員吧,
看著眼前的美艷公主,心中有些微動,
“回殿下,如今西王羽翼已成,不是隨便可以削藩的,牽一發而動全身,四王八公一體不說,天下藩王節度使人人自危,如何能動,請公主以后,萬不可隨意說此事,畢竟朝廷那里自有定論,而且殿下,李唐曾經是多么強盛,安史之亂后,叛軍賊首史思明死了,還能內戰八年之久,其中的深意,公主應該琢磨。”
“什么意思,還請侯爺明言”
永誠公主瞬間來了興趣,國朝之事不光男子感興趣,女子同樣也是,遂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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