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命”
呂代元起身抱拳回道,
“坐。”
王子騰把目光又轉向何用和胡樂二人,吩咐道;
“司州守將何用為先鋒軍左后翼,弘農典尉胡樂為先鋒軍右翼,不可脫離太遠,”
二位將軍立刻起身抱拳領命,
“末將何用胡樂遵命,”
“好,至于河西郡董大望,河東郡彭士英,則是為中軍左右衛軍,隨中軍一起行動,”
王子騰示意二將坐下,復又看向兩郡守將,
董大望和彭士英哪里敢怠慢,起身抱拳回道;
“末將領命”
“好,坐。”
王子騰吩咐完出兵順序之后,起身走到身后的地圖一邊,介紹了自己的策略,
“明日起兵之后,用最快的行軍速度,直奔大梁城休整一天,派出斥候查探林山郡的情況,等探明敵情,再做打算,”
王子騰一直在心中提醒自己,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一定要穩扎穩打,
可是這樣的安排,讓急于立功的諸位將軍眉頭一皺,還要在大梁城休整一天,那不是浪費時間嗎,尤其是大梁城節度使呂代元,更是感覺不妥,
“節帥,末將覺得會不會過于謹慎了一些,所謂兵貴神速,要的就是快,大軍為何不直奔林山郡城,萬一林山郡城出了差錯,如何向朝廷和陛下交代,如果節帥感覺不妥,不如本節度使,領著本部兵馬先行而去,”
呂代元斟酌一番,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心中還隱約有些擔憂,王子騰會不會另有密函是針對自己的,
此言一出,
何用和胡樂兩位將軍也順勢點了點頭,司州守將何用先開了口;
“節帥,呂節度使說的沒錯,理應馳援林山郡城,先保住郡城,我等就立于不敗之地,后面怎么打還不是節帥說了算。”
“是啊,節帥,不是末將嘴碎,路上時間本來就趕,在大梁城再磨嘰一天,萬一,郡城那邊出了問題,又當如何。”
弘農典尉胡樂順勢埋怨,有功勞在眼前,如何能放過,再立下功勛,就能為兒子傳了爵位了,
有河西郡董大望和河東郡彭士英,則是不想過早過去,反對道;
“著什么急啊,太平角的人又不會跑,占了林岳府之后,獲得了兵甲之利,也不可忽視他們,節帥求穩,未嘗不是好事。”
董大望搖了搖頭,打仗不是過家家,這么急干什么,
“董將軍所言極是,快,兵則疲憊,急,容易出錯,還不如按部就班,穩妥為上。”
彭士英緊接著在身后表示贊同,最好能不打就不打,只是看著其他的將軍,這想法立刻就拋在腦后。
王子騰掃視大帳內的諸位將軍,臉上面皮忽然一松,哈哈一笑;
“說的好,看來諸位都想法,這是好事,既然如此,本帥也不能太保守了,為了保持大軍戰斗力,平常行軍速度,趕往林山郡城,不過要在大梁城外多休整半天時間,看看林山郡到底如何了,”
王子騰又看向呂節度使,笑道;
“當然,不管如何,定然起兵,直奔郡城,如有膽敢
阻攔者,五品以下,殺”
“謹遵大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