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南鎮撫司衙門,
張瑾瑜剛出了門,就被天上的陽光,照的有些刺眼,是個好天氣,可比那晦氣的詔獄強多了,
“侯爺,您今日還打算去哪”
身后的寧邊小聲著問道。
“當然是打道回府,領著弟兄們回去吃飯去,都餓了,這一天天的,都沒個安生的時候,”
張瑾瑜摸了摸肚皮,明顯癟了下去,早上早知道就多吃幾個包子了,
剛翻身上了馬,覺得也不對,好像這幾天自己準備尋思著,去一下岳父家中坐坐也忘記了,
“快走,先回府一趟,然后接上夫人,去岳丈府上一趟,差點忘了。”
“是,侯爺,”
寧邊領著人,也快速翻身上馬,隨著侯爺回府,
人剛走,
就有幾道目光,落在了這里,
街口轉角的一處酒肆,靠窗戶的地方,幾個壯漢在那吃著湯餅,桌上抄了三個菜,看似是苦力,只是眼中神光和威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堂,咳,大哥,剛剛離去的就是洛云侯了,只是不知道,為何他回來南鎮撫司詔獄”
坐在南面的一位壯漢香主,端起碗,喝了口湯的空隙,借此用碗遮擋的時候,就說了出來,引得其他幾人轉頭看去,果然如此。
“大哥,奇了怪了,屬下打探來的消息,洛云侯如今插手京城恩科考試了,還是含元殿的主考官,怎么有閑心來詔獄,難不成是找賈珍出出氣的。”
西邊的香主,看完后又把頭轉了回來,臉上還有些不解的神色,詔獄,可是太平教留守之人,重點監視的地方,只因為聽說南鎮撫司衙門,來了一位干練的千戶,把南鎮撫司衙門的人,整訓的頗為精銳,尤其是一大清早,四千皇城司近衛人馬,可把他們嚇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想什么呢,如今在這個時候,賈珍已經是案板上的肉了,再去踩一下,其他人如何看洛云侯,想整賈珍,也用不著他親自動手,倒是我猜的不錯的話,剛剛和洛云侯一起進去的,可是戶部侍郎沈中新,那就是京倉的案子,”
坐在東首的太平教楚教主的心腹,堂主駱飛思索了一番,大概就是如此,不過這樣一來,京城這邊,太平教能得到的補給就少了許多,好多東西都是從京城采買的。
“大哥所言極是,既然是沈中新來此,想來京倉的案子就算是結案了,可惜了周吉,還有田方正二人,好不容易買通的,如今就折在里面了,哎。”
坐在右手邊的香主萬升,聞言嘆息了一口氣,他們在其身上得了不少好處,如今怕是沒有機會了,
“誰說的現在不是沒有機會,南鎮撫司衙門如今空虛得很,詔獄雖然守衛森嚴,可惜都是老弱在里面,機會有的是,不過田方正此人還不是那么重要,不能冒險,對了,安湖大營可有消息”
駱堂主只是隨口一說,畢竟楚教主不在,京城雖然是自己做主,但是務必不能冒險,還是盯著城內的動靜為好,
“大哥,安湖大營有了動靜,今日,盯梢的兄弟回來傳口信,說是京營那邊,陸續有輜重營已經開始南下,至于大軍好似在收拾整軍,看樣子就是這幾日了,”
對面的萬香主,一臉的沉重表情,都知道朝廷平亂的大軍,足足有十五萬余人,雖是客軍,但是戰力不減,還有的人是老將,和當年白蓮教對過陣的。
不可輕視。
“那就不能等了,回去立刻給楚教主傳信,說是京營大軍,這兩日就會南下,還請楚教主多做準備,”
“是,大哥
,屬下明白,只是京城這邊,我等是不是需要鬧出一點動靜出來,吸引朝廷的注意力”
南邊的香主放下湯碗,用衣袖擦了擦嘴,試著問道。
“不必如此,咱們人手不足,潘舵主不日就到京城,不可輕舉妄動,不過,還記得前幾日夜里,東市發生的事嗎,有人伏殺北鎮撫司的千戶柳塵,還差一點得手了”
“什么哪方的人這么厲害,大哥,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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