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夫人身邊的丫鬟,平兒,那身子越發的水靈了,更為主要的還是姑娘,必然不比王熙鳳差,只是一直沒有得手,手都沒摸幾下,甚為懊惱。
臉上就有了糾結之意。
王子騰顯然有些意外,他們二人,倒是有心了,戰場上刀槍無眼,難免受傷,有些上好的秘藥,可是救命用的,另外,許多事也要留心,都說武將耿直,那就是胡扯,誰沒有私心在里面,只不過不影響大局,他王子騰也懶得管,
“那就好,隨軍郎中是一定要帶的,草藥多拿一些,行軍打仗,不光是靠著士兵,就是要靠著這些保命的,遇上個頭疼腦熱,荒山野嶺的地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那時候如之奈何,至于那些上好的藥,都收好,不要外傳,以免多事。”
賈璉和王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本以為領軍打仗,只管沖鋒陷陣,原來還有這些說法,顯然叔父是讓自己人藏拙,應該都是救命的事,更應該小心,
賈璉點了點頭,此事他最在行,什么事都是兩手準備,回道;
“叔父放心,賈璉心中明白,帶的草藥分了兩批,另一批藏在了親兵行囊里,另外大哥還給叔父尋了一個京城的廚子帶上,做得一手地道的道京菜,在營地里,有了熱食,總歸是好一些。”
王子騰回身看了他們二人一眼,頗為欣慰,里外之人,也是分得清的,自己沒看錯人,當然嘴上可不能這樣說,
“你們啊,就是這點小心思多,風餐露宿,習以為常,哪有時間弄個什么廚子,帶上吧,下不例外,不要外傳。”
“是,叔父,侄兒下不為例,”
王仁趕緊認了錯,但是臉上的笑臉始終掛在那,不言而喻。
王子騰整了整衣甲,走了幾步,撩起下擺,入了主位坐下,看著書案上行軍圖,又說道;
“你們二人要記著,南下的時候,你們左右二營哪里不要去,就牢牢的定在中軍大帳周圍,守在這,外面怎么打,有他們呢,嗯,王仁,你領著兵丁殿后,把后路看好了,所謂兵法有云,未言勝先言敗,”
“叔父放心,侄兒和璉弟都明白,只是叔父,這樣一來,我倆的功勞怎么算,不是還想立下功勛,好名正言順的坐穩自己的位子,最起碼封個將軍也成。”
王仁雖然嘴上答應,眼神卻有些渴望,在京營能堅持下去,還不是因為有機會封為將軍,要不然誰來受這個苦楚,賈璉更是滿含希望的看了了叔父一眼,大哥說的沒錯,他可就指望這個了,
看著二人沒出息的樣子,王子騰有些嫌棄的罵道;
“你們兩個不開竅,到了那,如何立功,怎么記上功勞了,還不是本帥一句話,你們二人聽令便是,打贏了,你們二人就順水推舟,帶兵上去,混個散功,叔父再給你們潤色一下,功勛不就來了,
實在不行,給你們安排一些佯攻的任務,逮到機會殺一番賊軍的輔軍,亦或者那些民匪,功勞本上自有你們的,還怕封不上將軍。”
王子騰并不是說說,到了地界,還是自己人用得順手,關鍵時候,打探消息,還需要他二人用功呢。
二人聽完,臉色大喜,一同拜道;
“多謝叔父栽培之恩。”
話畢,
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
大帳外,
就傳來一陣腳步聲,王子騰立刻給他二人使了眼色,二人會意,就立刻起身分開,在兩側站立候著,
剛準備完,
眾位將軍依次進了大帳,共同參拜;
“末將參見節帥。”
“諸位將軍不
必多禮,都落座吧,”
“謝節帥,”
眾將施完禮,分兩側落了座,人都不敢大聲喧嘩,眼巴巴望著位上的人。
王子騰看到人都齊了,也不客氣,拿出一個地圖,掛在了身后的壁影上,伸手一指南邊的大梁城,說道;
“明日,各位將軍,按照先行說好的陣型,先后出兵南下,先鋒將,由大梁城節度使呂代元先行南下,逢山開路遇水搭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