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就是紅樓的余大掌柜,紅樓是做什么的”
張瑾瑜明知故問,開口問詢,好像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一樣。
余蘭微微一笑,環繞一周看了一眼,大官來的不少,看樣子洛云侯真的對寧國府賈珍下手了,主子以前的想法可能真的行不通,
“回大老爺,民女就是保媒的,紅樓自然是給京城青年俊杰和各府千金牽線搭橋的,以此為生。”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既然是做媒的,你可認得你身邊之人,還有這二人。”
張瑾瑜緊接著追問,指了指三人。
余蘭轉過頭看了三人一眼,欠下身子,笑道
“回大老爺,自然是知道的,寧國府的珍將軍,還有馮大人和孟大人,”
“奇了怪了,你怎么認識這三個人的。”
“回大老爺,馮大人和孟大人都有一女,也派管事到紅樓為各自千金相親,至于珍將軍,也有一子,不也想在紅樓選一位當家主母的嗎,這一來二去,如何不認得。”
張瑾瑜和余掌柜一番對話,讓堂內不少人了解內情,看向三人若有所思,賈珍更是面有得色,看你們二人最后還能不能坐得住,張瑾瑜看到賈珍的神色,就能大概猜到賈珍所想,暗自冷笑一聲,
“好,既然是做媒的,那說親訂婚,余掌柜顯然是清楚地,那本侯問你,賈珍可托你去他二人府上說親,并且定下其中一人的婚約,可有此事”
“這,”
余蘭一時遲疑,問到了關鍵時候,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尤其是賈珍,兩眼死死盯著余蘭,生怕她說出半個不字。
余蘭沉吟一番,回道,
“回各位大老爺,珍將軍是托我去二位大人府上,商量議親的事,孟大人的千金知書達理,但是想找一位虔誠的圣人子弟,所以未同意,至于馮大人的千金,不光容貌俊美,更有一番英氣,聽馮大人說,想在今歲恩科,榜下捉女婿,也不同意,有推脫之意,我做媒那么多如何聽不出來,只得回了。”
“什么,你滿口胡言亂語,你當日可是說,已然和馮大人家的千金定下了,怎么在這反悔了,你。”
賈珍見到媒人也反悔了,知道有人做了局,哪里還能忍住,這個娼婦,就想要沖過去,
哪知道,寧邊早有準備,一個閃身入了堂下,一腳踹飛了賈珍,早有皇城司的人一起按壓賈珍于地上,這個樣子看的張瑾瑜心里別提多爽了,
“大膽,賈珍,在公堂上你竟敢行兇,難道拆穿了你的陰謀,你就想殺人滅口嗎。”
余蘭也嚇了一跳,急忙躲在一旁,
“洛云侯,是不是你在后背施壓,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婚約早就定下,如何能反悔,那個賤人的話,如何能信。”
“哈哈,賈珍,你也不想一想,婚約之事可是你自己說的,要你拿出證人證詞,也是你自己找的,怎么能埋怨本侯呢,你所言的婚約,只是你遣了媒人說親,成與不成誰能知道,還是那句話,自古訂婚寫下婚書是列來的規矩,你空口無憑,本侯和各位大人如何能包庇你,是也不是”
“你。”
賈珍氣的怒發沖冠,但又找不出理由反駁,一時無言。
襄陽侯也沒想到賈珍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不是把孟大人和馮大人得罪死了嗎,忽然心中想到了一個詞,爛泥扶不上墻。
“余蘭,此事與你無關,不過剛剛證言證詞可敢簽字畫押,”
“回侯爺,民女敢,侯爺說的不錯,婚約定下,必然要交換八字,寫下婚書,哪里能如此草率,隨意定下親事,又不是尋常百姓,豈能兒戲。”
余蘭剛剛被嚇得不輕,也有了怒意,故意這樣說,堂內眾官員聽了不禁暗自點頭,是這個理,婚姻大事豈能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