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余蘭在書吏拿過的供詞上簽字畫押,張瑾瑜遂擺了擺手讓其退下。
高臺上的孟歷和馮永文深深呼了一口氣,好在沒出紕漏,尤其是馮永文,徹底感激洛云侯,要不然今日下不了臺面,在京官惹出了笑話,前途不保不說,還連累家小。
張瑾瑜讓寧邊起了一壺茶,然后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說了那么多的話,口干舌燥,賈珍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常大人看著一臉不服氣的賈珍,用手敲了敲桌子,繼續問道,
“賈珍,此事已然明了,不過是你一家之言的臆想,這事情就過了,那剛剛的問題,你繼續回答,還有寧國府下面莊主烏進孝,向關外走私一事,你又如何解釋。”
賈珍冷哼一聲,
“我賈珍,乃是寧國府后人,怎會為了蠅頭小利去走私呢,此事沒有,至于禍亂京城更是無稽之談,本將就是想修道養身,毫無私心,此罪,沒有。”
“賈蓉,你可有什么要說的嗎”
早就嚇傻了的賈蓉,忽然被問到,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回大人,沒有多余要說的,家父這些日子并未出府,也沒有霍亂京城,在府上修道煉丹僅此而已,至于關外走私一事,并未有此事,寧國府府庫如今空虛,銀子出賬入賬皆有記錄,可隨時查閱,還請侯爺和各位大人明查。”
看著回話有理有據的賈蓉,張瑾瑜不免多看了兩眼,這小子也不簡單啊,
看著在一旁的嚴從,洛云侯問道;
“嚴從,你是原告,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回侯爺,各位大人,下下官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朝廷,為了天下讀書人先行一步,賈珍雖然不承認,但是下官認為,寧國府賈珍所作所為,就是危害朝廷,危害陛下,如此之人有何資格在朝堂,有何面目面對先祖,上愧對君父,下愧對列祖列宗,要是下官,早就無面目茍活于世”
嚴從的言辭還是那么的犀利,那么的驚世駭俗,讓眾人震撼不已。
張瑾瑜越發對嚴從另眼相看,看著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今日就到此為置,賈珍回不去了。
“好,既然都對自己所言無異議,就把剛剛說的供詞看一看,然后簽字畫押吧,至于后面怎么查,自有定論,本侯依大武律問詢雙方,這些供詞還需要勞煩常大人再核實一遍,呈給陛下閱覽。”
停頓一下之后,又吩咐道,
“此案還有一人未到,就是那個妖道,皇城司的人要抓緊追捕,至于賈將軍和令子,罪名沒有查實之前,寧國府不能回了,王公公,押送賈珍父子入詔獄,好生看管。”
“是,侯爺,定然不會出差錯。”
王公公會意,應了聲,其余人也都沒有異議,就是襄陽侯也不敢保證賈珍無罪,沒有出言反對。
賈珍一看洛云侯落井下石,送自己去詔獄,那地方如何能去,急忙吼道,
“洛云侯,你不得好死,竟然敢公報私仇,你你你”
“押下去”
隨著王公公一揮手,皇城司的人早就把賈珍父子押送下去,其余人戰戰兢兢的看著一幕,不管文官還是勛貴,神情復雜,總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襄陽侯不是沒想過保賈珍,但是侯爺的做法,明顯是選擇了后者,保爵位,不保人了,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