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子被按在地上,害怕的大聲哭喊,急的楊少師滿臉漲紅,就在寧邊舉起鞭子就要落下的時候,從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麗聲,
“慢”
只見一位身著大紅之色裙襖,鵝蛋臉上抹了胭脂紅,眉心還點了朱砂,頭上插著一個金簪,隨著妖嬈女子的步伐,翡翠的珠子也隨之搖擺起來,并且身邊還帶著一個貼身的婢女,同樣是一身紅衣,走了進來,
二掌柜急忙過來行了禮,
“見過余掌柜。”
也不等宋慶云再說話,余蘭走過來欠了身,給張瑾瑜行了一禮,勸道,
“哎呀,侯爺那么急找小女子,有何事要問,人還沒來,小女子的生意就被侯爺給端了,這不是欺負人嗎,傳了出去,侯爺臉面何在。”
看著眼前艷麗的女子所言,張瑾瑜一擺手,
“先回來,總算有個有眼色的。”
寧邊收了手,停在那,張瑾瑜笑了一聲,
“既然認出本侯了,面子還是要給的,給也是給你和她的,此事作罷。”
聽到侯爺言語,余蘭瞳孔一縮,看著洛云侯的眼神有些凝重,那個她不會是指主子的吧,看著周圍圍觀的人,不是說話的地方,急忙走過去,扶起楊明安,又給楊少師施了一禮,
“楊大人,今日是小女子招待不周,惹了誤會,令公子只是受了驚嚇,像二掌柜所說,各退一步,您看如何。”
此時的楊少師顯然是回了神,心中隱約猜測到眼前的侯爺是誰了,那么年輕封侯的,只有洛云侯,陛下的心腹如何能得罪,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恨鐵不成鋼,惹事本事一流,還沒個擔待,走出去拱手一拜,
“見過侯爺,多謝侯爺手下留情,犬子失言,還請侯爺多擔待,”
見到楊少師如此知趣,張瑾瑜也不是囂張跋扈之人,看樣子是認出自己來了,搖了下頭,
“楊大人不必客氣,本侯沒放在心上,”
“謝侯爺。”
然后楊少師施禮之后,就回了楊明安身邊,臉色難看的瞪了一眼,就走出了前廳,楊明安急忙快步跟上一起走了。
“侯爺,樓上請。”
余蘭大掌柜給宋慶云使了眼色,后者隱晦點下頭,然后立刻讓奴仆把前廳打掃一番,四周的人見到沒有熱鬧可看,紛紛撤了回去。
張瑾瑜就邁步跟著余掌柜上了二層閣樓。
樓上,四角布滿雕花,紅木雕花窗欞間透出迷人光線。閣樓正中掛著一幅余蘭竹菊圖,淡雅卻不失莊重。冬夜閣樓布上了厚重的的簾子,里面燃著燈火,燈影搖曳,暖意裊繞。如煙的女子躺臥床上,聞香聲嘆,悠然自得。
而余蘭卻領著一行人走到了最里面的一處暖閣,樓梯轉角處掛著一副蜀錦對聯,黃底黑字,巧妙配搭出樓閣氣勢。檐前漢白玉匾額“花香閣”,毫不掩飾主人追逐花魁之意。
好家伙,煥然一幅天地啊,算是高檔包廂了,再配上一點舞姬還有陪酒的女子,來個賣藝不賣身,堪比青樓那煙花之地,咳,怎么一想到好地方就想到那些窯姐了,越來越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