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如此,二位貴人就先上樓歇一會,小的派人去通知大掌柜回來,貴人您看呢。”
“閣下何人,在京城還這么囂張,犬子雖有失言之處,但這位公子剛剛所作所為,是不是也過了。”
光祿寺卿,那不是禮部那邊的人嗎,那小子欠收拾,就得告誡一番,讓他知道記性。
宋慶云看著二人,不像是說假話,俗話說,開門做生意,哪有趕人的道理,只是大掌柜不在,不過要是小事,自己還是能做主的,還需要細細問詢一番,
“二位貴人,真不巧,余掌柜今日不在紅樓,二位要是可以的話,能否告知在下,由在下幫個忙解決一番,您看可好。”
“行,就這樣,快點,太久了,就不好說了”
看著男子一身華麗的紫袍,面有貴氣,氣度不凡,只是面生未見過,
張瑾瑜避免了尷尬,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解鈴還須系鈴人,不見到正主怎么談。
最后一句話,顯然是問張瑾瑜的,
張瑾瑜盯著這個二掌柜看了幾眼,又看了看馮永文,示意他想辦法,馮永文哪里還不明白,但這事如何能讓外人知道,眼神又求了回來,張瑾瑜見得有些無語,無耐的搖了搖頭,
二掌柜宋慶云急忙出來打了圓場,
但是楊少師卻沒有認出洛云侯,一來是年關剛過,宮內宮外雜事都是有小九卿這些部堂問著,武皇就準許他們不上朝,所屬之事直接呈上養心殿由武皇直接批閱,所以好幾次朝堂堂會,這些人就沒有跟著上朝,所以沒碰過面,
“這位公子咄咄逼人,明明是伱的錯,硬是要犬子賠不是,老夫不可能答應,碩嶧毓斯Υc沒規矩難道還說錯了不成,老夫覺得明兒也沒說錯,爾等必然是鄉下來的,沒教養。”
此話一出,
光祿寺卿楊少師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今日帶著犬子楊明安來紅樓相親,讓他挑選女子,剛剛看中了一位叫孟月云的女子畫像,還想寫信求證,再打聽一下是哪家的姑娘,要是合適就給定了下來,沒想到剛剛寫完,就被眼前之人擾亂,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囂張跋扈的不可一世,定然是京城勛貴,無法無天,
“宋掌柜是個生意人,這樣,給你個面子,認個錯就行,算是給他個教訓,此事就罷了,行就行,不行那就不客氣了。”
張瑾瑜似笑非笑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點了點頭,
“宋掌柜,這事有些難辦,內情不好訴說,你還是通知余掌柜過來,有些隱情之事,還是少知道的為妙。”
“既然如此,那只能讓你兒子吃苦頭了,來人啊,先抽幾鞭子長長記性。”
“是,”
寧邊應了一聲,帶著人就沖了過去,直接要去抓楊明安,后者嚇得連連躲避,楊少師氣的四下阻擋,
“老夫乃是光祿寺卿楊少師,爾等目無王法,在此行兇,可敢告訴老夫你們是何人”
張瑾瑜也不回話,等了片刻,楊明安就被抓過來按在地上,有幾名親兵阻擋楊少師沖過來。
這時候,鬧的動靜有些大,二樓處不少隔窗打開,一樓不少人也出來,就此圍觀起來,
“父親,快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