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攔著,成什么了,張瑾瑜也有些吃不住勁,不愧是在勛貴里有名的“老好人”,柏廣居也知道不能太過,收了禮,說道,
“侯爺,也不是為兄想如此,侯爺和寧國府的事,盡人皆知,賈珍做的確實過了,他犯了錯該罰,可畢竟是我等勛貴中的人,怎么處罰,還需要商量,侯爺,怎么定賈珍的罪都無妨,可是侯爺,我等爵位決不可失去,寧國府雖有些后繼無人,但也是四王八公中間力量,如何能被文官給剝奪了,侯爺覺得呢”
張瑾瑜聞言,收起來玩笑的心思,仔細揣摩一番,襄陽侯所言不假,怎么說來著,玩歸玩鬧歸鬧,爵位是不能丟,都是拿命換來的,要是被文官合力給弄掉了,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勛貴人人自危,賈珍要是出了事,那爵位也落不到賈蓉頭上,畢竟是父子一塊犯下的罪行,那還有誰能繼承呢,畢竟是國公府,還需要問一下。
“柏兄所言是有道理,我等爵位來之不易,如果賈珍入了罪,奪了爵位,我等只需要保留爵位即可,只是不知道,這爵位應該是誰繼承呢”
見到侯爺有些意動,柏廣居面色一緩,侯爺不愧是侯爺,深明大義,
“侯爺,還是您大義,至于爵位自然是賈家的人繼承,看看寧國府還有其他的嫡脈子弟在不在,實在不行繼承香火也可以,不過,愚兄所猜測,榮國府老太君恐怕也有權利插手,那就難辦了,又是一場風波。”
說到此處,柏廣居搖了搖頭,爵位可不是憑空來的,新皇登基之后,除了洛云侯還有林家余脈的丫頭,恩賜的伯爵爵位,幾乎不在冊封,所以能有機會獲得爵位,誰不想得到,家族子弟必然掙得頭破血流,那時候也不知是福是禍。
張瑾瑜聞言默默測算一下,寧國府的賈珍和賈蓉要是沒資格,那還有誰,最有可能繼承,記得有一人,是賈薔,不過此人沒名沒分,也不好擔上,另外老太君要是插手其中,恐怕朝廷也會考慮一番,考慮的人不用問,只有賈寶玉才有“資格”,所謂的資格就是老太君指定的人,那賈寶玉豈不是一飛沖天,直沖云霄了,想來就是膩歪,賈珍一倒,反而成就了其他人,張瑾瑜心里忽然就不爽了,能不能還有其他辦法,可是想了想去,也沒個法子,難不成賈寶玉還真是天生富貴之命。
“柏兄考慮的周到,至于事情怎么辦,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心里不爽快,說話也有些生硬,柏廣居也不知是哪句話說錯了,侯爺怎么態度變了,也不好再多言,
“侯爺,此事萬般要好好考慮一番才好,不可因私怨而忘大事啊。”
“柏兄,知道了,你看你啰嗦的,再說了,此事難道就是你我二人的事,那些老國公難道不問,還有北王和東王,京城勛貴可指望他們來想辦法了。”
張瑾瑜雖說有些不情愿,可是想來這樣的大事,也輪不到自己等人來說,爵位的事,再想辦法,賈珍什么下場是他咎由自取,倒是要看文官那邊,不知想怎樣個章程,榮國府目前還不能有事,只要林黛玉在那一日,還需要護她周全,真要有文官不長眼的,得寸進尺的貨色,還是要收拾一番。
至于其他的,且行且看,心下有了計較,就說道,
“柏兄,萬事有他們想辦法,我們見機行事,文官要是得寸進尺,本侯必然是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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