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敲了登聞鼓,雖說后果難料,可是京城,乃是與天下之人,必然記著他了。哎。”
“怎么,你沒去你后悔啊,雖然出了名,可是捅了大亂子。”
“寧國府豈是那么好相與,萬一沒有”
在后面偷聽的張瑾瑜,一聽見說的是寧國府,神情一愣,心里暗道,好家伙,賈珍可真是攤上事了,被這些文官給盯上了,尤其是被熱血正盛的言官瞄著了,也不知是誰的手筆,嚴從也真大膽,嗯嚴從,怎么那么熟悉的名字。
張瑾瑜細細琢磨了一下,忽然想到在抄家戶部崔郎中府上的時候,有一個愣頭青闖進來的,領頭的不就是嚴從嗎,竟然會是他,年輕人膽大心細,有膽魄,做他人所不敢做的,就是要這種不怕得罪人,不怕死的人,忽然針對賈珍,張瑾瑜反而對嚴從有了好感,臨走的時候,嚴從也是拿了銀子,審時度勢也不是外人所能想到的,就是這種才能往上爬,以后,未必不是一把好刀,只是還不知是何人的門生,抬頭看了一圈,前面大批的文官跟在一人的身后,那不是盧文山那個老狐貍,不會是他的人吧,這就難了。
雖然有些不喜盧文山的奸猾,但是盧閣老的做官的水平,登峰造極,不怪乎陛下喜歡他,今日的哭訴,和養心殿說忠心的話,可不是一般人能說出來的,又看向另一邊孤零零的站著幾人,襄陽侯的臉色可不好看了,
也不在此聽文官吹噓,萬一被瞧見了,臉上不好看,岳父大人還未來,畢竟離得遠,還是要去探探勛貴的口風,想到此,退了兩步,左右沒人注意,大步朝著襄陽侯走了過去。
到了襄陽侯的身后,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柏廣居的肩膀,
“柏兄,如何一人在此枯等”
襄陽侯被打斷了思緒,驚嚇了一下,趕緊回頭,見到是洛云侯到了,嘴角哆嗦了一下,仿佛有千言萬語,可是無從開口一般,
“侯爺來了,不是枯等,是無能為力,寧國府的事侯爺可聽說了。”
柏廣居眼神里有些焦急的神色,急忙問道,
張瑾瑜哪里不清楚寧國府的事,從頭到尾都是看在眼里,圍府的兵丁還是自己麾下先鋒營的人,再說,寧國府倒霉,開心還來不及,只是不能如此說,
“剛剛在那邊聽了大概,寧國府賈珍攤上事了,此人毫無廉恥,上無孝道,下無憐憫之心,行此禍國殃民之舉也在意料之中,本侯就是看不慣這種道貌岸然的小人。”
張瑾瑜意氣橫指的指責一番,讓襄陽侯和周圍幾個人一愣,侯爺,哎呀,忘了那個事了,柏廣居忽然想到,侯爺和寧國府可是有不少怨恨在里頭,想讓侯爺替寧國府說話,無異難于上青天,可是少了侯爺的幫襯,寧國府的爵位可能不保,不成,還是要勸說一番。
柏廣居臉色一正,伸出手拱手一拜,鞠了一躬,張瑾瑜大驚,怎么可受此禮節。
后退一步,也回了禮,見到柏廣居還要再拜,張瑾瑜伸手攔住,
“柏兄,你要是再如此,兄弟我這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