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六部給事言官嚴從,狀告寧國府賈珍,欺上瞞下,禍國殃民,是為大不敬,請御史大人核查”
“這,”
御史鐘玉谷的手有些哆嗦,話也說得不利索,畢竟要是接了奏折,這天大的關系就截了下來,寧國府可是京城勛貴的中堅力量,老親故舊遍布朝野,這愣頭青是把天捅了一個窟窿,也不怕被砸死。
嚴從見到御史未接手中的奏折,嘴角有些冷笑,
“御史大人,為何不接奏折,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不敢接手。”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神色堅毅,咄咄逼人,御史鐘玉谷臉色極差,這一會的功夫,此地的動靜,恐怕是早已驚動朝野,罷了,
“既然是敲了登聞鼓,哪有不受理之說,我乃御史鐘玉谷,值守此地多年,雖然未有前者來此,今日,你既然敲了鼓聲,定然不會忘記職責,在此等候,收了折子,遞到陛下手里,是要開朝會的。”
交代完話之后,立刻接了折子到手里,然后施了一禮,就快步急回部堂,尋找上官御史大夫曹大人去了。
其余人都是在崇文門外,靜待,等候朝會,領頭之人就是盧文山,摸著胡須笑而不語,此事成了。
寧榮街,
張瑾瑜騎著馬,還在想晚膳在榮國府如何吃,王熙鳳的意思不言而喻,必然是老太太想打聽一下寧國府的事,倒也無妨,說還是能說的,不過賈珍那個性子,想要他認罪,難上加難,雖然人不咋地,這個死不認賬的脾性倒是讓人欣賞。
王公公見到身邊的人都去搜捕妖道了,也不是著急的事,就想回去給內相稟告一番,然后再商議下一步該如何,就在二人思索之際,從皇城方向傳來鼓聲,還有大號的聲音,越傳越近。
張瑾瑜抬頭看向皇宮的方向,怎么回事,都快用晚膳了,怎么還敲起鼓來,還吹了大號,難道還有事。
王公公也是疑惑,這鼓聲還有號聲,怎么那么熟悉,可是一時間想不起來,身后的小云子,小聲的問道,
“干爹,兒子聽到號聲和鼓聲是從午門方向傳來的,以前從未遇到。”
“午門傳來的,伱可沒聽錯”
王公公心中一突,忽然想到了午門外的登聞鼓,鼓聲響起必然伴隨大號之聲,只是登聞鼓非同小可,歷年來無人敢敲,就被人遺忘至今,現如今響起,必然是有驚天之事。
“你在此盯著,加派人手繼續搜捕妖道,雜家和侯爺,等會立刻入宮,準備朝會,不知是誰敲的登聞鼓,那么不是時候。”
王公公也不知是誰敲的鼓,太陽西沉,只有余暉掛在西城頭上,這個時候開朝會,真是挑的好時間。
“侯爺,侯爺,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咱們準備一下,立馬準備進宮參加朝會”
張瑾瑜被王公公一驚一乍的給嚇唬了一下,剛剛還想著晚上在哪里用晚膳,還想去找李紈小聚一番,就被王公公壞了心情,還有,都什么時辰了,還想著朝會,怎么想的,
“王公公可是記錯了,本候剛從宮里出來,你說準備一下參加朝會,參加朝會哪有晚上參加的,莫不是昏了頭,給忘了”
見到侯爺面色不愉,王公公知道侯爺是誤會了,又想到剛才榮國府的小娘子,邀請侯爺去用膳,知道侯爺還有美事,急忙回道,
“侯爺,您誤會了,雜家怎敢戲弄侯爺,晚上朝會必然是沒有的,只是朝廷還有特例,就比如剛剛,侯爺可聽到了皇城那邊傳來的鼓聲,和大號聲音,”
看到王公公煞有其事的話,張瑾瑜也有些不確定了,難道還真有晚上開朝會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