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天地異象,此乃人力不可為,如何能有隱情,”
“就是啊,難不成還有人施了法術不成”
吏部郎中謝子安,更是不解問道。
“回老師,各位大人,還真是這樣,據傳,是寧國府的一位仙師,在寧國府正門施法,收了陽氣和氣運,收陽氣的時候,天正好黑了。
收氣運的時候,正好也是地龍翻身的時候,而且圍觀百姓親眼所見,學生怕是謠言,還特意去核實了一番,確有此事,寧國府還被洛云侯的兵封鎖著,
此事太過匪夷所思,因為那個所謂仙師早就進了寧國府,說是煉丹修道,如何能有此法力,不過在京城已然是傳遍了,還有不少百姓在那上香祈福呢。”
嚴從雖然不理解,更不相信,可是人人都這樣說,總不會假的吧。
堂內之人聽了滿臉不信,可是見到嚴從所言不像是說的假話,主事馮千,起身小聲說道,
“閣老,諸位大人,此事下官也聽說了,就是在今日正午的時候,寧榮街那邊可是圍了不少百姓,親眼目睹,還說給寧國府鎮壓邪氣,因為門口那兩座石獅子底下有污穢之物需要鎮壓,把門口石獅子都給推倒了。”
“對,確有此事,寧國府門前兩個石獅子還沒立起來了,學生過去的時候就是一左一右倒在地上,底座還有夾層。”
嚴從趕緊附言,剛剛此事忘記說了。
廳內之人看著二人說的真切,可是什么仙師有此法力,怎么以前從未聽過,盧閣老聽了更是不信,應該是巧合罷了,歷朝歷代,哪有什么“仙師,”不過是一些方士行騙之舉,要是真有,還輪得到寧國府,糊弄鬼呢,
可是轉奶念一想,此事,若是真有其事,那么就是一個機會,文官的機會,既能給勛貴添堵,還能給文官喘息一口氣,最好是三司會審,上報朝會,李首輔也就不需要請辭了,
“閣老。真的會有如此法力的方士嗎”
謝子安一臉的糾結,然后小聲問道。
“謝大人,都是一些江湖行騙的把事,如何是真的,有此法力還能被洛云侯的兵圍在府上。”
楊卓嘆息了一口氣,那么拙劣的表現如何能信。
“楊大人所言甚是,老夫猜的不錯的話,這個所謂的仙師可能早就跑了,根本不在寧國府,不過不要緊,京城城門還未開門,跑也跑不遠,真要有本事,何不飛到宮內,直接面見陛下封為國師豈不是更好,楊卓,此事是個機會。”
說著話,盧閣老眼神深邃,意味深長,堂內之人都是若有所思,嚴從看到老師的表情,說到機會,難道是借題發揮
“閣老,您的意思是,就依此事做題,為難寧國府,可那是國公府啊,而且是賈家,賈家雖然不出風采,可是牽扯甚廣,到時候恐怕不好收場,要是再有人搗亂,如何論處。”
“啊哈哈,問得好,老朽的意思很明白,就事論事,寧國府如此行事,把朝廷放在何處,此乃禍亂天下之舉,實在是大逆不道,自然是要三司會審,查個水落石出,至于搗亂,顧一臣也不是傻子,出了這么大的事,必有人擔責,李首輔請辭不成,你說怎么辦”
一聲冷笑,盧閣老一番言語讓堂內之人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還是閣老厲害,此事應該怎么辦,同時,堂內之人的目光移到了嚴從身上,讓嚴從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看向老師,
“嚴從,你可明白。”
忽然聽到老師發問,嚴從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問道,
“老師何意,學生不明白,”
“孺子不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