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閉上眼睛。
周世宏聞言,剛邁出的的腳步頓時定了一下,回道,
“兒臣知道了,”
說完就領著皇后一起出了長樂宮,只有老太妃和太后若有所思,看樣子太上皇也做了推讓。
京城,
盧文山盧閣老的府邸,
“老師,老師,學生有要事匯報。”
盧文山剛剛回到府邸,在前廳還未坐穩,就有一人大喊大叫的跑進了院子,沒有規矩的樣子,引得堂內眾人都是直皺眉,就是盧閣老也有些不免有了不快的神色,做事還是如此毛毛糙糙。
今日里在養心殿,要不是自己為陛下掉了眼淚,說的那些話,自己以后可就真的無緣內閣首輔之位了,李首輔兢兢業業十數載,并無過錯,但此事必然是要有人承擔的,可是除了首輔之外,誰還有能力承擔。
如果李首輔真的要走,那也不成,畢竟首輔之位下一任還未定,如今的關頭又不合適,想來陛下也是注意到了,才不同意李首輔的請辭,思索之際,聽到了院中的叫喊聲,這么沒規矩,
“出去看看是誰”
“是,老爺。”
身邊的管家趕緊打開門走出去,哪知道來人直接沖了進來,差點撞倒了管家,然后興沖沖的跑了進來,只是見到堂內,吏部的官員還有不少翰林院的人在此坐著,嚴從趕緊收了腳步,對著周圍的人行了一禮,
“學生嚴從,給各位大人請安,給老師請安”
看著額頭冒汗的嚴從,盧文山又給管家使了眼色,后者立刻關門而出,堂內只留下心腹之人,
“嚴從,何事如此慌張,也沒有個安穩氣,如何能成事。”
說話雖有埋怨,可是維護之意昭然若揭,其他人怎么能聽不出來,左手坐著的吏部侍郎楊卓,則是出言,安慰道,
“閣老,您這話就不對了,嚴從雖然慌張,但是進了堂內之后,已然能重整儀態,心里很是沉穩,日后必成器。”
“是啊,閣老,想來嚴從也是跑了很多路,你看額頭都出汗了,必有要事。”
員外郎蘭仁定也開了口,一說到要事,眾人也是疑惑,何事如此著急。
盧文山好像也想起此事,問道,
“嚴從,何事那么急”
嚴從拱手而拜,回道,
“老師,各位大人,學生在京城外剛剛聽到了一些傳言,說是京城天地異變另有隱情學生聽了實在是駭然,所以失態了。”
“什么,另有隱情能有什么隱情,你說說。”
盧文山不解,此事還能有何隱情,冤案,還是什么大事,如何能有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