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不知背后婆子的腹誹,負手站在廊檐下,望著遠處出神,心頭起伏不定。
太太那邊本不想招惹,可是父親卻一定要她來此祭拜,實在是父命難為,府上女眷還有大部分開銷用度,都是太太手里捏著呢,自己更是不想和她有了誤會,按說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如今自己讓人去了,就不知道太太如何想,會不會鬧起來,到時候,自己可就難了。
還有,
玄真觀那邊,父親也不知道是太急,還是仙師的意思,竟然讓自己過去一趟,把銀子送過去的時候探探口風,這如何使得。
要不是敬老爺去了玄真觀,這爵位才留在父親頭上,要不然還早著呢,難不成父親會不會,想到這,賈蓉心中大動,看如今這行勢,父親修道有成,還不如去玄真觀修道來得清靜,府上自有自己擔著多好。
東府的爵位,是祖宗傳下來的,絕不能流落出去。
他作為寧國嫡孫,應該承擔起祖宗的殷殷期望來,更是要重振寧國府,當然女人自然是多多益善,畢竟還沒有子嗣,所以到頭來,
就是讓他襲爵
可是關鍵就是,到了自己頭上,因為沒有軍功,也沒有其他的表現等,宮里不會再開恩了,必然是要降其爵位,問題是,三品威烈將軍,下面是什么來著
等下午,需得偷偷派心腹之人,托人問問才是。
大武國朝爵位減等承襲,公侯伯都是超品,如承嗣不得,不為軍職,爵位大幅減等,自己這一代,只有個龍禁尉傍身,根本是無用,要是減了三級之多,這不是笑話了嗎。
可是一看到諾大的國公府,不管如何,這寧府偌大的家業,也該由他繼承起來。
從此,任是下人都可啐罵于他賈蓉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就是尤夫人也必然是老實的心里有了齷齪。
賈蓉抬頭看著不遠處高聳的天香樓,還有眼前院子里重疊明滅,怪石嶙峋的假山,心頭涌現出萬丈豪情。
眼前似浮現老爺房里那幾個還未開臉的丫鬟,有幾個顏色,身段兒,還有風騷的姨娘
賈蓉忽然也不知是哪里著了魔。越想越興奮,目光恍惚了下,心道,等他入主了寧府,再作計較。
轉而又想起尤夫人一事,心頭也有幾分唏噓感慨,畢竟是當家太太,宮里都是在冊的,只要相安無事,供起來就是了。
寧國府的天倒是要換人了一樣,
派去的小廝,疾步往東苑跑去,碰巧遇上了剛剛到院子里的王熙鳳那個,小廝跑得快,也沒看清,對著王熙鳳的隊伍就撞了過去,王熙鳳還嚇了一跳,要不是跟著的護衛眼疾手快給按住,還不知道落得什么笑話,
慌亂過后,臉色一板,罵道,
“不長眼的東西,也不看清是誰,竟敢撞過來,我看你是呆膩了。”
哪知道小廝是不是被嚇的,口不擇言,說道,
“是蓉大爺讓小的來給太太傳話的,要她立刻去天香樓煉丹處祭拜,要是晚了誤了吉時,可是”
王熙鳳看到小廝那么膽大,竟然敢編排主子,哪里還能讓他再說下去,抬起腿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其腹部,小廝慘叫一聲,就住了口。
然后平兒也是又跟著踹了一腳,罵道,
“狗東西,也不看看是誰,胡言亂語,來人啊,打,狠狠地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