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開始動手搬運著,處處小心,怕數錯了。
季云輝則是再仔細搜索一番,又發現一個檀木盒子,拿過來發現上了鎖,放在桌上,抽出刀,而后一刀砍過去,銅鎖應聲斷裂。
季云輝拿過盒子,然后打開,只見盒子內整齊疊放在一起的銀票,估摸著少說也有二十萬之巨,嚇得季云輝立刻蓋上,放入懷中,
“都給我仔細點,我去見侯爺。”
“是,千戶大人。”
然后跨步出了堂屋,直奔府外大門跑去。
府外,
張瑾瑜和沈中新敘了話,又扯了點別的。
忽然,
身后不遠處,
嚴從拍了拍衣衫,了然一身的向著崔德海府邸走去,感覺身邊有人跟上,轉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好友路安和齊良二人,
“二位仁兄,伱們怎么跟上來了,此事不想牽扯二位兄臺,由嚴某自行承擔。”
“哈哈,嚴兄此言差矣,都讀的是圣人之學,行的是堂堂正正的大道,豈能嚴兄一人獨往矣即使前方刀山火海,我等圣人子弟也要前去走上一趟,豈能為了權貴低頭。”
陸安哈哈一笑,頗有清流人士的風骨,齊良也是雙手抱拳,朗聲說道,
“哈哈,路兄所言極是,我等行的是圣人之道,這路上,豈能你們先行,我齊良本無才華,可是這讀書人的風骨還是有的,舍得一身臭皮囊,也要陪你們一起走”
“好,好兄弟,一起走”
三個人相互鼓足勇氣從外面強闖了進來,步伐沉重,身形蕭瑟,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之勢,看的不明所以的百姓,自發的讓開了一條路。
為首之人嚴從,看著到如此,把手高高揚起,更是大聲喊道,
“洛云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私下查抄京城官員的府邸,眼里還有沒有朝廷,有沒有王法,有沒有皇上。”
“就是,此乃京城重地,爾等無法無天,沈大人作為戶部侍郎也竟然助紂為孽,和皇城司的人胡作非為,大逆不道。”
齊良倒是沒有說洛云侯的不適,反而對著沈中新怒罵斥道,路安也是緊隨及其后,
“諸位百姓,朗朗乾坤,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能隨意查抄官員的府邸,是何居心。”
周圍百姓不明所以,都在私下里討論,也不知什么情況,反而都是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身后的寧邊見著三人口出狂言,就要怒罵,反而被張瑾瑜攔下,看著沈中新問道,
“這三人是何人,從哪里蹦出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