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在我書房,隨后就到了,”
張瑾瑜一愣,
看著面色發白的沈千戶,不由得好奇,什么大事會這樣,還有京南自己也不清楚在什么地,根本沒聽過,遂問道,
“大事,什么大事,京南是哪里”
張瑾瑜坐在書案之后,算是聽明白了,南邊可能出事了,當然也可能是這小子亂猜,要是真的,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哪里的百姓被逼無奈反了,至于說所謂的內閣引水,戶部缺銀子,都是扯蛋,朝廷戶部什么時候銀子不緊張了,貪官污吏那么多,有銀子也給貪沒了。
“行了,朝廷戶部什么時候不缺銀子了,你也不必擔心,真有事本侯保你,至于你說的京南,本侯猜的不錯的話,按你的意思所猜測的,京南之地應該有人反了,不過也不對啊,京城可是一點風聲也沒有傳來,怎么回事你可有什么依據證明你所猜的事,是對的。”
“侯爺,醉仙樓的那個人始終有人在身邊幫著遮掩,還未探查,卑職今日來此是有要事稟告,關于京南的,今日值守,偶然間查到一位從京南來的信使,穿著一身灰衣,急匆匆進了城,侯爺,應該是出大事了。”
轉身進了府邸大門,穿過幾個院子,到了東云樓給母親王氏請了安,換了身衣衫,還未就此休息用膳,就見到寧邊臉色凝重的走了進來,
“啟稟侯爺,府外,沈寶安著急求見,”
“是,侯爺,末將會通知下去。”
這樣一說,張瑾瑜反倒是感興趣了,想到了吳家,難道還有什么事能讓那個吳家感興趣的,醉仙樓,還需要此人好好查查,
“此事還需要沈兄弟多費心思,本侯也會派人過去盯著的,你守好城門,如果京城有事,萬萬記得來此匯報,本侯絕不虧待自己弟兄,寧邊。”
搖了下頭,不再想此事。
沈寶安恢復了神色,把昨日看見的事完整的敘述了一遍,然后抬起頭看向還在沉思的侯爺,不敢出聲打擾。
拿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就出了樓,去了東院子。
“此事與我等無關,就是開打,目前來說輪不到我們,寧邊,務必派人去了解清楚,派人和孔將軍知會一聲,多注意朔陽周邊官道,再通知關外,多派騎兵巡邏商路,還有告訴落月關守將柴燕平,讓他在關內官道上多派兵警戒,保護沿途往來商隊,此情,本侯給他記著。”
說完話,季云輝又是行了一禮,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動作一氣呵成,然后雙腿一夾,策馬離去。
只是此事只能想想,那些老太監對此必然很敏感,別弄巧成拙了,還是自己人用的放心。
“起來回話,你倒是嘴巧,大統領你是從哪里聽來的。”
“回侯爺,所謂的京南地區,就是京城南面的幾個郡城的統稱,主要是晴川郡和林山郡,乃是中原腹地的南邊,晴川郡還好一些,畢竟靠近安湖,水草豐足,林山郡也如其名,雖然耕地多,林木多,可是河流湖泊甚少,兼之人口眾多,所以水一直緊缺不夠用,曾經內閣想把西河郡的水引過去,可是朝廷戶部銀子不足,一直擱置至今,早些年白蓮教肆虐中原就是從此地開始的。”
“侯爺英明,此事目前還未探查清楚,京南也沒有折子呈上來,或者說折子遞來了,送不上去,宮里趙公公可能如今也不知道此事。
張瑾瑜還未坐安穩的屁股就是一僵,神情頗為不自然,今天也是晦氣,出門沒看黃歷,一天沒閑著不說,出的事情一個也解決不了,不過聽到寧邊說的是沈寶安,必然是急事,沈家的人還是能信的,隨即就想到之前交代寧邊的,難道是醉仙樓的那個家伙查到了
說完沖著寧邊使了眼色,寧邊把早已備好的千兩銀票拿了出來,遞到了沈寶安的手上,沈千戶咽了口唾液,回道;
“侯爺,這太多了,上次給的根本,卑職根本就沒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