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書房的門,就走了進去,只見寧邊帶著沈千戶早已在此處等待,沈寶安自是單膝跪地,拜道,
“卑職沈寶安見過大統領。”
“侯爺的意思是怕關內商路出事”
雖說的有些婉轉,可是態度早已經表明,沈寶安一臉驚喜的把銀票收起來,想著上次給的,還有自己攢下來的銀子,自己看中的那個小宅院就能買下來了,然后再找個小娘子,這算是安穩了,想到此處,臉上笑容就露了出來。
沈寶安臉色忽然一白,回道,
“回侯爺,您之前要卑職暗查醉仙樓的那位男子,卑職雖未查到此人是誰,可是知道了他們的部分活動地方,每天晚上,準時有人前去客棧和他會面,而且經常看到一位老者來此,每次卑職派人跟蹤,都跟丟了,應該是個老手,而且身份不一般。”
“季云輝,今個你也看到了,京城怕是風起了,除了三位王爺王府的事,你讓陸百戶手底下的弟兄們時刻注意京城里的動靜,一絲一毫不能松懈,有事立刻來報。”
沈寶安每每想起此事都是深感不安,雖在京城無憂,難保戰亂一起,就是朝不保夕了,雖然不足以知道內情,可是內心竟然有些膽戰心驚。
本想著今晚還能早休息一些,找秦可卿說一些體己的話,這又算是泡湯了,想到了秦可卿那身段,身子一陣火熱,好些日子沒有在一起了。
寧邊明白侯爺的擔心,畢竟關外現在休養生息,急需大量物資填補,要是商路斷了,怕是拖累了侯爺的布置,而屋內的沈寶安把頭埋的低低,有些話自己怕是知道的多了,未曾想侯爺竟然實力如此的大,還是關外哥哥厲害,早就抱上了侯爺的大腿,未必不是自己的機會啊。
“侯爺,卑職還有一事稟告。”
沈寶安恭敬的前面回著話,張瑾瑜嘆了一口氣,未必不是宮里傳的,想到了皇后娘娘那護犢子的樣子,不說也罷。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亂民一起,有些人就心野了,就怕不該伸手的也伸手了。”
“嗯,你說。”
寧邊看了侯爺微微緊皺的眉頭,小聲提醒了一句,
“侯爺,既然此事已經傳到了京城,想必皇城司的值守公公必有察覺,無非是晚那么一天,到時候必然知道,
只是不知道,如果京南出了事,會不會和當年的白蓮教一樣,天下震動,雖然白蓮教銷聲匿跡近二十年,可是如今又出了個太平教,據傳,雖然南邊各郡都在鎮壓太平教眾人,可是只能保證城內安危,可是城外之地確實無能為力,所以末將認為京南之地,有了太平教插手其中,怕是不好收拾。”
回過神,更加的感激的,看著坐在案幾之后的侯爺,拜謝道,
“多謝侯爺賞,如果無事,卑職就告退了,對了侯爺,近來幾日,進出京城的商隊,明顯多了很多,甚至還有去京南的商隊,聽口音都是京城人士。”
“是,侯爺,卑職謹記侯爺教誨。”
“嗯,知道了,你先退下,萬事小心。”
“是,侯爺,卑職告退。”
沈寶安拱手一拜,就退出了書房,張瑾瑜坐在臺上,看著走出房門的沈千戶,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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