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
賈璉也是心生怒意,本就是二太太想貪圖人家家財,被洛云侯截了胡,不敢找侯府的麻煩,反而給自己臉色看,想了想還是怒氣難消,想著以前父親所說,要不是老太君在上面壓著,還不如早早分家為好,分了家,各過各的多好。
“薛老大,這里就是街坊鄰居常來的地方。”
可是小二一臉的神秘,緊接著說道,
店小二滿口答應著,一轉身就想跑去后廚,可是剛跑沒幾步,就碰到了榮國府的賈璉,璉二爺披了件披風,孤身一人來此。
也不等他們回話,起身就跑到了賈璉的那張桌子,扯過椅子就坐在了賈璉的對面,沖著廚房的地方喊道,
“小二,快,照著之前的樣子,再上一桌好酒好菜,我要和璉二哥好好喝一盅酒。”
“成,聽薛老大的,就在寧榮街東頭,有一座酒肆,實惠地道,周圍的街坊鄰居經常在那吃飯,薛老大,請著。”
小心伺候著,
店小二見此。
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眾人都是咽了下口水,薛蟠也是感到腹中饑餓,只是被店小二勾起了好奇之心,難免要問一句。
讓薛蟠渾身透心底的蘇爽,緊接著,店小二帶著后廚的人,端著大小碟子就開始上菜,涼的,熱的,蒸的,炸的,烤的一股腦的上來,還拿了三壇上好的清酒,放在桌上。
賈璉有些愕然,還薛大爺,打眼看了一眼薛文龍,一身紫色袍服確實威武不凡,
“文龍好手段,第一次來就稱大爺了。”
薛蟠看了一眼,前面所謂的酒肆,就是一個二層小樓,閣樓雖然不大,可是放眼望去古色古韻,該有的裝飾一點不少,里面坐堂之人也滿滿當當,想來吃飯的人還蠻多的,這場面在金陵的酒樓,絕對沒有這樣多的人聚在一起,基本上只有青樓那邊才有如此多的人。
賈薔在前面介紹道,
薛蟠有些急不可耐,連道了兩聲好,
門口的小二見到來人,急忙迎了上來,喊道,
“來了,各位爺,原來是薔公子,您來了,快請著,上座,”
眾人看著此處環境不錯,人也不少,沖過去占了三個桌子坐下,很自覺的把主位讓了出來,薛蟠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
薛蟠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就是這個,哪里沒見過,就連賈薔也是一臉的嫌棄,本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呢,哪家的人沒吃過。
聽著介紹,知道是今日榮國府來了親戚,說是金陵薛家人來此,想來薛家也不缺這些,可是感覺有些不妥,還是要客氣了一番。
對著周圍的人拱手說道,
“嗨,我還以為是什么呢,你說的醬肉,這個東西,哪里沒有,我在金陵就吃過,煮好的肉,沾著什么醬料一起吃,確實有味道,吃多了也就那回事。”
“怎么,難道不能來,本大,咳,薛某自然是走過來的,難不成還不能來此地不成,什么說法。”
“諸位,今日薛某做東,各位可以開吃了,薔哥兒,你也別見外,帶他們先吃著,我過去陪璉二哥了,咱們下次,從下次開始,再好好聚聚,今日不算。”
旁人不知道,店小二可是心里門清,這段時間,可是托了璉二爺的福,寧榮街的人可都是經常來此吃飯,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