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一聽是去酒肆吃酒,立刻來了興致,這些天,過的都是擔驚受怕的漂泊日子,沒能痛快痛飲一番,實在是心里著急,如今來了國公府,又不知其規矩,怕壞了薛家顏面,所以忍著滴酒未沾,嘴都淡出個鳥來了,見到有了機會,還能結交眾人,哪能錯過機會,就說道;
薛蟠不耐煩,也就是幾兩碎銀子,隨手的事,走過來,一把攬住賈薔的肩膀,仔細一看,真別說,長得眉清目秀,頗為漂亮,
“怎么那么墨跡,沒看到那么多人等著嘛,找個地,好好聚一聚,今個,我請了,”
“是,薛大爺,馬上就好。”
自己在寧國府上,還是需要多些心思,弄點銀子才是,薛家未必不是幫手,點頭應道,
小二見到主位上的人確實不認識,可能跟著賈家的人一起來,還坐了主位,必然是有身份的,立刻用手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自責道,
薛蟠此時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種虛榮心讓他自己渾身舒爽,一掃多日來的疲憊之色,從腰間的布袋,掏出碎銀子,拋了過去,
“哎,嘴甜,爺高興,賞你的,都是自家兄弟在一塊,哪里有大小之說,我乃金陵薛家的薛蟠,你這有什么好酒好菜的,各種肉食都可勁了上,你薛大爺有的是銀子。”
“好,還是薛老大敞亮。”
“嗯吃酒,早說嘛,”
搖了下頭就沒動身過去,今日賈璉本就是心情不大好,想著一人出來逛逛,又來到此處,無事就想小酌一盅。
薛蟠在那解釋著,可是看到賈璉沒了興致,也不再多說什么。
“沒什么事,只是去江南一趟,府上給的差事辦砸了,惱了二太太,”
“好,好,那還等什么,快進去。”
尤其是二奶奶如今在寧榮二府的威勢,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多謝薛兄弟美意,今日來此,吃個便飯,不叨擾了。”
店小二見到來人是寧國府的賈薔,自然是熱情招待,把人領到里面的空著的幾張桌子那,這邊的桌子都是預備留的,尤其是給賈府上的貴人璉二爺候著,雖然不會經常來此,倒是遇著了,要是沒了此處,恐怕是惹了麻煩。
店小二急忙停下腳步,走過去,拉了凳子,招呼道,
“璉二爺,您今個怎么來了”
“都坐吧,你們吃你們的。”
其余的學子,想也沒想的就喊起了薛老大了,賈薔臉色一黑,心里還是嘆息,還是有銀子好,隨心所欲。
哪里還敢如此坐著,起身喊道;
“璉二哥,您怎么一個人來了,快,快,來兄弟這里,還沒動筷子呢。”
薛蟠剛剛拿起筷子的手,一下停住,往前看了過去,竟然看到是璉二哥來了。
賈薔嘴上雖說謙讓,可心里高興,剛剛還說銀子不夠,如今就有人送上門來了,而且這么豪爽。
店小二雖然嘴上說著使不完,可手也不慢,把桌子上的銀子一拿進手里,
店小二湊過來,小聲說道,
“薛大爺,您在江南金陵可能沒有吃過,北地才有的,鹵肉醬肉,慢慢用文火燉出來,可是北地特有的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