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些什么,或者聽到些什么”
“回公子,小的在樓下還聽那些書院的弟子說,是不是鬼魂索命,白鹿書院是建在以前墳地里的,如今金陵城又死了那么多人,那些人的怨氣經久不散開始”
“放肆,此話萬萬不可說。”
小書童的話還沒有完,就被藍信文呵斥住,此話萬萬不可亂說,父親就交代過,那些人不管是不是真的謀逆,洛云侯怎么殺都是于江南文官無關,也與世家豪族沒有牽連,是他們勛貴內部的事,切記不可插手,尤其是甄家,賈家,史家,王家,薛家,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就是洛云侯,他母親也是王家的女子,外人更沒有理由插手其中。
“是,是,公子,小的不說了,不說了。”
小書童聽到公子訓斥,哪里還敢亂說,連連搖頭表示不再說了,可是藍信文話音一轉,拿著毛筆敲了一下書童的腦門,小聲道;
“不能在外面說,你下去等著,看看到底出了何事那寧保是否真的死了,還是被書院里的學子給殺了,然后在讓府上的侍衛給本公子守在樓下,隨時跟著本公子,可明白”
小書童愣愣的在桌前沒有動,藍信文又是用毛筆敲了一下書童的腦門,
“明白,公子,小的明白,這就去,您放心。”
書童又從書簍內拿出一疊云糕放在書桌的一角,然后還有一塊凈手的錦布,把書簍靠在一邊,就起身沖下樓去,去前院召集護衛了。
看著書童的背影,藍信文忽然感覺周身一陣陰冷,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書院仿佛有一些陰氣籠罩了過來,難道還真是謀逆的人冤魂所聚急的,心底搖了搖頭,感覺有些可笑,“子不語怪力亂神”我等讀書人心中自有正氣,煌煌天日一切宵小無處可藏。
隨又捏起了一個云糕放入口中,甚甜,凈了手,拿起書冊溫習起來。
書院后山,
江炎帶著于仁三位學子還有書院不少的護衛,在密林搜索著,于仁一來到此處,心氣神都沒有了,不斷地指錯路,至于身后兩位跟班,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好似鬼上身一樣。
又一次遇到了此前的樹,江炎也感到不對了,
“停,于仁你怎么帶路的此地已經來過三次了。”
“什么,不可能,就是此棵樹,然后順著這棵樹往密林再走一會就到了一處凹地有個棵老槐樹,寧保就在上面。”
于仁雖然驚慌,可是當時帶著宋子文的來的時候,見過這棵樹,自己好像還踹了一腳,對,有腳印。
于仁趕緊走過來,趴下,看到樹根有一個泥腳印,就說道;
“夫子,沒騙你就是此樹,我之前還用腳踹了它呢,不,不會它不讓我們走了吧,鬼遇上打墻了,樹兄,恕罪,恕罪。”
于仁臉色一白,在那不停的行禮告罪,江炎見了三人的樣子實在不想再訓斥了,過來查看一番,確實有印記,而且路也沒錯,但是怎么會原地轉圈呢。
看了身后的侍衛,問道;
“爾等可有發現”
身后的侍衛都是分散開來,檢查了一下除了來的路,只有一個方向沒有印記,侍衛長就說道;
“夫子,三個方向有人來過得印記,只有一處沒有,小的覺得應該走沒有印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