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新巴達布活動的審判官”
“那里和帝國的其他幾個地方一樣出現了鋸齒狀的傳送門,我現在才知道那是網道”
“當我們進來的時候,我們和你們一樣發現這里沒有任何敵人,直至后來我們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審判官雙眼布滿血絲的吼叫著。
秦墨和基里曼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奇怪。
進入網道之后發現這里沒有任何敵人,不奇怪。發現有從帝國別的地方進入網道里的人死在這,不奇怪。
不是所有人都是第一次來恐懼之眼,秦墨對這里可能發生的事情的預期已經降低到就算看到帝皇和荷魯斯在這互毆,也只會說一聲牛比的地步了。
但現在看到這個審判官的態度,兩人覺得奇怪。
“你是怎么能把我們早就發現了的事情當成驚天大秘密一樣說出來的”基里曼回身,“你覺得我們的樣子像是不知道這里是陷阱審判庭進行的未經許可的調查活動便是中計了的表現,你們都被引到這里殺了。”
對于審判庭和阿斯塔特的尸體,基里曼有更為長遠的猜測,他心里認為可能審判庭和暗黑天使都是被誤導,然后進入網道送死的。
因為瓦什托爾壓根沒有必要在恐懼之眼外的地方開網道出入口,又沒有關于瓦什托爾在別的地方侵略作戰的說明,這代表著網道出入口開辟之后就只是放在那等著別人進去調查,那不是誘餌還能是什么。
“不不”審判官急切的爬行到基里曼腿邊,死死抱住他的腿,“我們不是獵物,我們只是材料”
聞言,基里曼稍加思索,最終還是蹲下來看著審判官“把你看到的聽到的都說出來。”
審判官用瘋瘋癲癲的雜亂話語說了很多話。
他似乎被什么東西嚇壞了,所說的話語中有很多含糊的部分。
秦墨也很有耐心的聽完了之后,他心里總結了一下。
審判官所在的隊伍并不是審判庭唯一派出的調查部隊,還有很多個審判官和他們的隨從在調查憑空出現的鋸齒狀傳送門,也就是不諧引擎開辟的網道出入口。
眼前茍且偷生的審判官曾在網道里看到許多個和他們一樣的隊伍,但他們似乎是迷失在了過去和未來。
那些隊伍散落在迷宮一樣的網道的各個地方,如同遭遇鬼打墻一般在原地兜圈子,但是他們有一個規律。
“九個人十八個人二十七個人”審判官癲狂的在地上刻畫著數字,“我無法與我見到的那些被困在原地的隊伍溝通,但是我可以觀察他們,我每一次見到一群新的被困者,都會發現他們的數量比前一個我看到的隊伍多九個人”
“那你們這個隊伍的人呢至少你們沒被困在這。”基里曼問。
聽到這個問題,審判官臉上流露出一絲慶幸,但很快這絲慶幸就消失不見。
最終,他布滿血絲的雙眼環顧四周,從附近的尸體看到遠處的尸體,回答道“加上你們我所在的調查小隊是比我看到的上一隊多九個”
基里曼回頭看向秦墨“這種事情聽起來,像是一種混沌力量的標志性惡毒巫術儀式。”
秦墨點頭“儀式,又是儀式,瓦什托爾一個權能是科技的半神竟然也鼓搗這種東西。”
“拿上這個”審判官將一樣護符似的玩意交到基里曼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