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收到消息的時候,人剛好就在回東京的路上。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和貝爾摩德一起找著洛川言的下落,再不濟,也想要找一下南川家那些孩子的下落。
望月時那邊是注定問不出來什么了,只能從其他方面下手。
而這次出發去大阪,就是因為收到消息稱見到了疑似洛川言的人。
但很可惜,這次是個烏龍,那個人是一位白化病患者,并不是他們要找的。
“下一個地點去哪”琴酒揉了揉眉心看著對面的貝爾摩德。
他這段時間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狀態,也就只有在車上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貝爾摩德抿了口咖啡,強撐著自己打起精神“回東京,那位可能是太久沒有收到我們的消息,直接來催促了。”
“真是麻煩”琴酒呢喃自語著。
貝爾摩德輕笑了下“你倒是也變成了這副模樣。”
“你不也是”
“我的建議是回去,”貝爾摩德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位和甜心之間是有什么交易的,也許,他會知道更多的信息。”
琴酒思索了下,隨后點頭“好。”
兩人當即便上了車,上車后沒多久,便收到了望月時給他們發來的報平安消息。
看到了消息,他們才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但畢竟洛川言現在在醫院進行調養,他們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公眾面前。
不多時,望月時又發來了另一條消息。
“你們要來嗎也許,你們來會有些幫助。”
兩人直接敲定了主意,順便確定路線,直接將boss那邊給拋之腦后。
等到達醫院樓下時,他們才后知后覺想起來件事,自己好像并沒有帶著偽裝。
正猶豫著要不要下車,隨后就聽到窗戶被人敲響。
降下車窗,便看到了南川龕有些不爽的表情“你們就是我姐的那個爸媽”
琴酒一愣,下意識點頭。
“那行吧,跟上,那家伙的醫院特殊,你們就是光明正大在里面晃悠也沒人舉報,”說完后,南川龕也不管他們,直接轉身向里面走去“真服了,早知道就不出剪刀了。”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下車跟了上去。
等到坐著電梯到達樓層,又再次推開病房門后,他們終于見到了洛川言。
此刻的她正坐在病床上,懷里待著個南川櫻,將下巴墊在他的頭上,一只手翻看著什么,另一只手則是在一旁輸液。
旁邊,南川鹿露正在削水果,而望月時就在不遠處的沙發那里休息,估計是累壞了,終于到她輪班的時候。
一時間畫面有些歲月靜好,只不過
她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