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真的不記得了。
先不提他們已經死了,即使到了現在已經有了人偶身體,即使已經恢復了身份,他們也不可否認仍舊是已經死去的人。
他們之前趁著天使罕見回來一次的時候問過這件事,問一下為什么他們不會被世界意識所影響。
后來知道,因為不管是什么世界的角色,死后一律都是受到主系統管理的。
哪怕這個世界已經誕生了世界意識也不例外,他們需要主系統通過系統空間來為世界運行能量,而主系統則需要世界上誕生的人物死后的靈魂。
靈魂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主系統調取能量給世界,由世界通過能量誕生的,除了生前是由世界所管控,死后的靈魂一律判定為主系統的,所以也算是世界外生物。
等到靈魂回歸系統空間后,便會到達靈魂收納地區,因為靈魂自身會產出一種能量,所以在那里便會形成一個循環,之后會從中重新生產出能量,以此來維持著整個系統空間運作。
這么看可能有些復雜,簡單來說的話就是
由系統空間能量,世界利用能量誕生生命,生命死后的靈魂回歸系統空間。
而因為能量只能由靈魂產出,又只有系統空間有能力管理能量,只有世界有能力誕生生命,所以主系統和各個世界才會達成協約,來相互形成一個循環。
所以,景光幾人才可以躲過每次的世界意識控制和洗腦,也間接躲過了第三方對于世界生命的控制。
其中肯定還有例外,比如琴酒,貝爾摩德,還有安室透。
后兩位是因為他們身上攜帶了系統商城出品的特殊物品,屏蔽了世界的控制,這才能從主線中脫離。
而琴酒則是最為特殊的那一個,因為他是強行進入了系統空間,并且由主系統直接親自屏蔽的,世界是判定那些離開了世界的人都算是世界外生物,所以,雖然琴酒還活著,但其實是被歸類為景光這一類情況了。
綜上所述,其實就算第三方利用能力清洗掉洛川言存在的痕跡,景光他們也不可能會忘記她。
所以,剛才發生的那一切,其實都是演給安室透看的。
“我還是不明白,這次的計劃到底為什么不能和零說,就從剛才來看,他覺得經歷了很受刺激的事情,可是他就是不說。”松田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疼的要命。
景光緩緩放下茶杯,沉默半晌后說道“你也聽到零說了,他在面對那個世界外產物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不是望月最開始的時候教過他該怎么隱瞞自己的記憶,很可能有關小言的所有事情他都說了,就算到了現在他已經不受世界控制,但是不可否認,當直接被那種力量強制控制時,他是反抗不了的。”
“他和我們不一樣,我們不受控制,是因為我們早已被世界排除在外,但是零他不是,他到了現在都是處于世界之中,只要那幾方力量想,輕輕松松就能控制他。”
“所以,我猜測,這一次小言的計劃,很可能就和零他們有關。”
“你們都記得吧,小言說過,自己要利用這次機會和第三方來一次談判,但是她并沒有說談判內容是什么,按照我對小言的了解,如果這件事和我們無關她一定會說出來,當時在場的幾人中,除了我們,還有琴酒和貝爾摩德,那么就要分析這次談判到底和誰有關,所以才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