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望月時狀態越來越差,安室透沉默片刻,直接敲定道“那走吧。”
“哎”望月時猛地抬頭看著他。
“我說,那走吧,”安室透叉著腰看著她“這么看我干嘛,既然大家都擔心小言,那干嘛還在這干等著動身去找她啊”
“可是,阿言的計劃”
研二輕輕敲了一下望月時的頭“你現在可是矛盾的不行呢,既然這么擔心她,那為什么不去找她呢和計劃相比,她更重要,不是嗎”
望月時一怔,唇角勾起,輕笑一下“是啊,她更重要。”
就像曾經,將計劃當成自己生命全部的言,愿意為了她這個意外去更改計劃,愿意將原本全是悲劇的劇本,更改結果。
就是啊,計劃算個什么。
那是只為了達成她們心中更好的未來,所需要的途徑罷了。
“走吧,去江古田。”
等到幾人坐著新干線趕到江古田黑羽快斗的家時,這孩子正滿臉無語的看著他們。
“我說啊望月姐,你為什么領著這家伙來我家”
望月時表情并不算好“先進去吧,還是上次那件事。”
黑羽快斗皺皺眉,還是讓望月時帶著安室透進去了。
景光他們已經回到了木偶里面,現在被安室透放在帽子里面,悄悄觀察著。
“望月姐,你帶這個人來,是意味著他可以信任嗎”黑羽快斗倒了杯水遞給面前的兩人。
望月時握著水杯說道“總的來說,我沒有把你的事情和他說,不過他多少也能猜到了。”
“啥那你還”
“啊,不過你放心,”安室透笑瞇瞇的安慰道“這次事出突然,所以我可以破例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謝謝,并沒有被安慰到昂,”黑羽快斗認命的嘆氣道“所以呢,你們大老遠從東京過來是為了什么啊”
“阿言不見了。”
“哈”黑羽快斗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聽了。
誰不見了洛川言她能不見
這得是什么樣的人能抓住她
“我們懷疑很可能就是你跟蹤那伙人抓住的她,當時我們正在查一個案子,阿言很可能被他們發現了,眼看著就要到關鍵了,結果阿言就失蹤了。”
安室透嘴角一抽,強忍著沒有拆穿。
嚴格來說,這個回答沒問題,僅僅只是隱瞞了洛川言是自己主動被抓這一點。
黑羽快斗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那我明白了,這是觸碰到了財閥的蛋糕吧,怎么說我在偷寶石的時候也是會經常接觸那些人,所以你們選擇來找我,對嗎”
“沒錯,而且還有一點是,空中是你的領域,我們想你幫忙找一找他們的大致方位,畢竟,你是最后看到他們的人了。”
黑羽快斗沒有回話,只是沉默著盯著面前的杯子。
過了許久,久到幾乎可以默認“拒絕”這個答案。
望月時起身微微向黑羽快斗欠身“還是謝謝了,這次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