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延不絕的恐怖爆炸聲,接連響起,讓那些動手的天人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不再有了,便渾身炸碎,化作漫天血霧消散而去!
形神俱滅!
而這一切倒映在余琛的眼中,那雙眼眸仍如死水,毫無波瀾。
——這是必須要做的事。
因為余琛很清楚,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壞人和好人。
無論是太初世界,還是在他的新世界,都是如此。
而他從一開始,也沒有打算將這一千多名天人盡數收入麾下。
——他即將遠征的地方是那太初的域外戰場,是從那可怕的古仙一族廝殺斗爭,直至將其滅亡殆盡!
在這個過程中,定然會發生很多意外,有很多波折和坎坷。
所以他需要的不只是天人的戰力,還要那合格的秉性和品德。
——雖然他掌控著這所有的天人,掌控著新世界,但真正到了遠征之時,他絕對不可能凡事都親力親為。
在這種情況下,倘若讓那黑袍天人一般的心思不正之輩混進去,再搞一些小動作,那最后引起的后果絕對不堪設想。
所以,第一步,是篩選!
——他先前做出那副老好人的姿態,便是要將這一千多名天人當中心術不正之輩挑出來,剔除出去。
而他當然也明白,先前動了一些歪心思的絕對不只這五十多個天人。
可凡事論跡不論心,論心天下無好人。
其他心頭或許蠢蠢欲動但最后都將邪念壓制下來的天人,余琛覺得能夠接受。
特別是……在親眼讓他們看到眼前的血腥場景以后。
余琛深信,在往后的數千甚至數萬年里,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將好似燒紅的烙鐵一般深深的烙印進他們的靈魂,使其絕對不敢再生出二心。
當然,他同樣也信守了他的承諾——他并沒有出手。
實際上方才那股恐怖的憤怒和遍布整個星空的可怕眼睛,也并非是他的手筆。
那只是……世界的懲罰罷了。
就像當初在那星海文明時,辛突破之際,那個少年斥責余琛是烏鴉嘴。
那個時候世界同樣有本能一般的懲戒反應——因為余琛就是世界本身,面對世界當中對他不敬或者不利的因素,世界本身便會施加懲罰。
——就像是本能一般。
區別只在于先前余琛有意識攔下了懲戒那個少年的世界意志。
而這一次,他并沒有阻攔。
結果便像是眼前一樣,對他出手的天人們,瞬間炸碎,魂飛魄散。
最后,余琛望著那驚若寒蟬的天人們,余琛拍了拍手,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繼續開口道:“——諸君且看,我給了他們機會,但他們并沒有把握住,真是可惜。”
眾多天人:“……”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所以,我可以再重復一遍。”
余琛攤開雙手,道:“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加入我的麾下,隨我遠征而去,我會給予你們無數的機緣造化,同樣也會保證你們的身后之事。
第二個,你們可以選擇拒絕,然后我可以將你們送回你們來的地方,今日之事便是南柯一夢,不足為道。”
頓了頓,望著天人們,他開了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