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次行動,柳姐也在。”王埪繼續補充道。
“行,我就去湊湊熱鬧。”齊原伸了伸懶腰。
他在想著,要不要趁這次機會,找到血云匪的老巢。
他雖然不忍心殺魚,但殺一些賊匪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把血云匪給剿滅然后留下一句“手持光明,黑夜驅盡;若有不公,喚我神臨。”
那么,神臨之名,恐怕會天下皆知。
而且,斬殺血云匪,還能夠得到不少經驗。
這絕對賺。
半日后,山川官道之上。
柳初冬穿著一身緊身衣,看起來就好似未成年一般,俏皮可愛,她看到齊原,臉上帶著燦爛笑容。
“你終于來了,齊大哥!”
在柳初冬旁邊,還跟著兩位身穿黑袍,臉上戴著面具的人。
這兩位都是地級御兵使,沉默無聲,也就是審判組織的審判者。
審判組織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柳初冬這種正式成員,另一部分是審判者這種負責戰斗的戰斗成員。
他們做任務時,穿黑袍,戴面具,看不清面容。
這次任務的主要戰力輸出,就是這兩位審判者。
齊原的目光從這兩位審判者的身上滑過,臉上露出繞有興趣神色。
這兩位審判者,都姓柳。
一位叫柳二十二,一位叫柳二十三。
“嘿嘿,齊大哥,這次你站在一邊,就看著姑奶奶我怎么匡扶正義!”柳初冬促狹笑著,“看到血,可別害怕!”
“放心,我雖然善良,但不暈血。”齊原無所謂說道。
“不廢話了,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柳初冬很快就進入狀態,小臉認真,“血云匪一直為非作歹,不做人事,這一次,我們必讓他們活著出來,沒命回去!”
提到血云匪柳初冬一臉憤怒。
那些官員做惡事,在定波州至少表面上會做做樣子,土匪則不會,就差把“壞人”刻在臉上。
“按照得到的情報,再有一刻鐘趙家的人就會路過這,奇怪……血云匪呢?”柳初冬提到這,有些奇怪。
按理說,血云匪肯定會提前埋伏。
可如今,這周圍哪里有血云匪?
“會不會消息有錯漏?”
作為齊原的謀士,陳康飽連忙問道。
“不會的,除非……計劃有變,又或者發生了其他變故。”柳初冬認真回答。
“再等一等,又或者,我們四散去找一找?”陳康飽再次出謀劃策。
“別。”柳初冬搖頭,“除了審判者,我們其余人實力都太弱,遇到血云匪恐怕有危險。”
那兩位審判者也點了點頭。
齊原看到這一幕,愈發覺得審判這個組織是一個草臺班子。
但一想到,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這也就很合理了。
想了想,他把無人機給變成蚊子。
“哎呀,竟然有蚊子咬我!”
齊原手往臉上一抓,頓時幾只蚊子出現在手中。
他把手張開,讓這些蚊子飛出去。
柳初冬看到這一幕:“齊大哥,你也太善良了!
這蚊子可吸你的血!”
旁邊,王埪也多看了齊原一眼。
連蚊子都不殺,太善了。
“沒,它們不吸血!”
“沒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