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紫緣小露的話,齊原并不意外。
黑魔淵本就松散,各部各自為戰。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與鬼御天起紛爭。
“看來黑劍的統治力……還差一截。”齊原淡淡說道。
他有自知之明。
在黑魔淵心中,黑劍才是領袖,自己人。
至于他,最多紫緣天一霸。
“這些人太過分了,這種大事,還無法連成一線,待璘琊蛻開始,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紫緣小露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
看起來,她對高層的決定不滿。
齊原倒是無所謂。
他本就與黑魔淵其他區域沒有什么關聯,也僅與紫緣天相熟。
“既然開戰,我等要去參戰?”齊原問道,聲音頗為期待。
畢竟,他的攻擊性造化異寶,還指望著鬼御天。
紫緣小露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不過血袍師兄,你得小心。
鬼御天的大樂天尊因你身隕,所以……鬼御天說不定會刻意針對你!”
紫緣小露沒有問齊原為何破局。
畢竟,對她而言,這種事肯定涉及隱秘。
還是知曉少的好。
“他們會針對我?”齊原眼睛一亮。
紫緣小露微愣,還是如實回答:“這次戰起,血袍師兄你盡量不要脫離大部隊,否則,甚至有陽神對你出手!”
若說之前,兩方勢力還未宣戰,可能還講一些臉面。
“陽神?”齊原眨巴眼睛,“這么好?”
紫緣小露不會了。
他們這種天驕,乃是陰神,與陽神的差距,宛如地與天。
結果,齊血袍師兄這么期待,她不會了。
“師兄,你得小心,那是陽神!”
“什么陽神,不過我的白月光!”齊原期待無比。
若是以前,他可能還會猶猶豫豫。
如今,領悟了無上至理,他得多和陽神過招,把自己的無上至理穩固一下。
“啊?”紫緣小露顯然不明白白月光為何物。
不過想到了什么,齊原又變得一臉憂慮起來。
“你說的很對,我得低調。”
畢竟他這么清逸出塵,萬一鬼御天的大至理,和幡主一起對他出手。
那就玩完。
紫緣小露聽到這,松了一口氣。
……
黑魔淵,未知之地。
兩道恐怖的身影蟄伏,神魂在不斷交流。
“你確定了?”一道聲音非男非女,隱約中有些遲疑。
“如今,太煌宮主持璘琊蛻,不由得我們再猶豫。”另一道滄桑聲音肯定。
“可……黑劍領悟了無上至理,足以帶著我等……”
“黑劍只是那位的無上至理,與我等何關?
璘琊蛻開啟,他有能力庇護我等嗎?
這一次璘琊蛻,將是自開世以來,最殘酷的一次!”滄桑聲音說道。
“伱們要對黑劍動手?”
“他畢竟領悟了無上至理,我等即便有心算無心,很難誅殺。
不過……卻可對……紫緣……下手。
老家伙一向不喜歡他,這次他因為血袍,又記恨上老家伙,兩者之間矛盾深重。
我等以血袍為餌,誘他入局。”滄桑聲音中帶著殺意。
“可他是大至理,即便我等一起出手……也很難留住他。”
“你看這是什么?”滄桑聲音中帶著一絲竊喜。
“根……魔血,你哪兒弄來的?”
不男不女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這可是傳聞中的根魔血。
這種血珍貴無比,被稱為至理殺手。
根魔血施展,足以勾連出至理境陽神心中的根魔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