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在漢城,但凡有點意思的企業,到最后哪個不是要落在那五大財閥手里,就連naver,真往根上拋也是從一個受三星資助的員工創意室發展起來的。”
“而且遠的不說,現在大象食品都快申請破產了,身為親家的三星有伸手拉一把的意思么。所以啊,這回要是過不去,我大抵也是要從公司凈身出戶嘍。”
被這么一通講解,讓韓孝周聽的整個人都蒙了。
這些年她只顧著埋頭鉆研演技,內內外外都有人幫著打理,哪聽過這些搭不上手不說,還會順道踩一腳的事情。
“不可能吧,你怎么知道?”
“就這疊爛慫報紙嘍,一連七天都把矛頭對準我個人,提到文創園和公司運營時就是寥寥數筆帶過,連村口的傻子都能猜到它們想干嘛了。”
韓孝周緊了緊拳頭,要不是打不動,真想打死這個嘴欠的混蛋啊。
“行吧,算你說的對。但是你現在知道是誰在搞事么?”
“是誰?”
李明善捏了捏口袋里裝著的u盤,把頭轉向一旁開口,“暫時還沒查到,不過等著看吧,能把徐垌德都挖出來的家伙,想來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物,總要跳出來的。”
其實有些事李明善還挺想找個人分享來著,但是吧,一方面是為了在韓孝周面前保持陽光大男孩的形象。
另一方面,也習慣了。
總不能說從開始到現在,自己就沒真正信任過任何一個合作伙伴吧。
更別說現在跟自己合作的,還是存在疑似奪妻之仇的權寧一。
當然,這位也沒有讓李明善失望就是了。
摩挲著口袋里的u盤,李明善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密謀二人組了。
既然知道姚家跟監察系統的交情匪淺,也知道金智英和殷志源在這里,居然不懂得隔墻有耳的道理。
即便不懂這些,那花瓶里常常會長一些竊聽器,針孔攝像機之類的故事總該聽說過吧。
居然還敢在辦公室里大大咧咧地密謀,怎么想的。
“喂,孝周啊。”
“干嘛?”
“當初我借你錢的借條還在吧。”
“借條?什么借條?”韓孝周覺得今天自己凈眨眼了,跟得了干眼癥似的。
“就是收購s.w那會兒,跟你借的款子,不記得了?”
看李明善的表情不似作偽,韓孝周只好努力地把思路往前捯飭,“我記得你……”
“沒寫是吧。”
繞來繞去繞了半天,李明善就等著這句話呢,哪能讓韓孝周把話講全乎,“我給你現開一張,不過臨走前你記得去找一下惟德哥,他手下有個兄弟善做舊。”
“然后呢?”
“當然是拿上借條去法院起訴我唄,買公司的錢是跟你借的,現在我賴賬不還,你申請要我把公司股權讓渡給你是不是很合理?”
“哈?”
“別傻乎乎坐著了,債務糾紛就2年追溯期,過了時間你都沒地哭去,那可是30億啊,不找敗家男人,自己過一輩子都夠了。”
人哪怕再憨,但這下也聽明白了,“你準備把公司轉給我?”
“昂!”
“為什么?”
正寫借條的李明善頭也不抬,“胃口不好,想吃軟飯。”
“呸,說正經的。”
“正經的就是,人家這次擺明了要對付我個人,按照這邏輯,下一步就該拿我國籍說事了,你覺得到時候又有多少人會點贊附和?與其被動的等著挨宰,倒不如主動把公司拿出來。”
“更何況我如果主動脫了這層光環,他們還不依不饒,那事情可就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了,到那時忠清兩道自然會有人幫我出頭,實在不行,就去找我那當球長的舅姥爺唄。”
“至于你……有了經紀公司在手,轉圜余地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雅玲姨母那邊也能跟她宗家交待過去,而且有了金家的照拂,不管是公司還是那幫孩子,都吃不了虧。”
韓孝周托著腮,靜靜地聽著,直到李明善把話講完,才慢悠悠地來了句,“那你呢?把一手做起來的公司就這么拱手讓人,甘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