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迦微微頷首:“至高智慧,本王負責。”
“好。”夜挽瀾笑了起來,“期待重新得見王兄之風采。”
鶴迦眉梢微揚,眼中也有淡淡的笑意浮起:“也要請陛下多指教了。”
夜挽瀾帶著法魯克,以及謝臨淵幾人進入了容家后山。
她在外設下陣法,將整個后山都封印了起來,阻止任何人的進入。
鶴迦雖然才回來沒多久,但憑借著過人的智慧以及用兵之計,很快就將整個神州的情勢掌控在了手中。
除卻練兵之外,他讓人運來了制作機關的材料。
半個小時的功夫,鶴迦將九霄蒼龍弩的圖紙繪制了出來。
他吹了吹紙上的墨痕,淡淡道:“盡管將此物制作出來。”
這把弩箭極為巨大,通體由青銅鑄造,像是一條巨龍,盤踞在城樓上。
龍首高昂,龍身潛入了三千六百八十八片玄鐵鱗甲,每片鱗甲之下還藏有數種暗器、火藥。
龍爪為絞盤,龍尾為弩機扳手,若搖動龍尾扳手,鱗甲會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不僅如此,龍身還能拆解為十八架小型戰車。
“好生厲害的機關術!”看完之后,項家大長老大吃一驚,“這樣的機關,晚輩只在書中見過一二,卻沒有這般完善。”
鶴迦頷首:“需要更多的人手,時間不多了。”
項家大長老會意:“晚輩這就去召集人手!”
今天對于五大世家來說,是極其喜悅的一天,但所有人也都忙昏了頭。
好不容易休息下來,項少虞擦了一把汗,看見容域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了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項少虞冷哼了一聲:“你不會也早就知道吧?”
“什么?”容域茫然,幾秒后才反應過來,“我不知道啊,我和我爹一樣,都是今天才知道的。”
項少虞仔細想想也是,無論是夜挽瀾的身份還是晏聽風的身份,都是機密中的機密。
容域雖然為人可靠,但智商和情商不太可靠。
若將這種事情告訴了他,那么不出一秒,整個云京都會知道。
項少虞又皺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那你為何還這么淡定?”
“啊?”容域愣了一下,他有氣無力道,“我這是淡定嗎?我這是麻木了呀!”
項少虞:“……”
“你說我吧,太素脈不成,文不成,武也不成,也就考了個心理師的資格證,給孩子們做做心理咨詢。”容域嘆了一口氣,“我有什么用啊,我就是一個米蟲,渾渾噩噩的,這一輩子就過去了。”
他轉頭,看向泛白的天際:“我也沒什么大志向,能活著,誰不想好好活著呢?活一天算一天吧,死前總要快快樂樂的。”
項少虞默然一瞬,輕聲說:“可我們,守護的正是你們這樣的人。”
容域的身子猛地一震。
“這個世界正是因為有著萬千平凡卻又努力活著的普通人,才絢麗而奪目。”項少虞直視著他,“而我,我們,也因能夠保護你們而找到了人生的意義所在,所以,沒有人是沒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