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神州差點斷代,很多文物字畫都被毀于一旦。
這也是寧朝時期的文物如此珍貴的原因之一了。
各路英雄豪杰中,除了神霄樓主本就從未以真面目示過人之外,燕王鶴迦的畫像也極少。
再加上毀掉了幾張,如今只有一張被供奉在項家祠堂中。
只因這張畫像太過珍貴了,只有項家長老團、家主以及幾位老祖宗們能夠得見。
項少虞只是偶然被項家主帶進去過一次,因此才會覺得鶴迦面熟。
但項家老祖宗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多次祭奠過燕王的畫像,所以在看見鶴迦的時候,震驚到幾乎失語了。
他幾乎以為燕王復活了。
可震驚過后,項家老祖宗的思緒回籠,也覺得他這個想法十分荒唐。
三百年前的萬軍之戰,鎮守西北的燕王是第一批赴死的人。
如今滄海換桑田,皇朝結束,科技降臨,雖然項家是項氏皇族遺留下來的血脈,可一切都已經和之前全然不一樣了。
“抱、抱歉。”項家老祖宗擦了擦頭上的汗,歉意道,“老夫觀閣下的容貌竟然與我家老祖宗別無二致,竟把閣下認成了老祖宗,還請閣下恕罪。”
鶴迦沒有回答,而是先看向了夜挽瀾。
夜挽瀾朝著他微微頷首:“哥哥,已經是最后時刻了。”
五大世家作為主戰斗力,該說的也都要說了。
鶴迦的目光這才落在了項家老祖宗的身上:“謙卑有度,并不倨傲,倒也像我項氏皇族。”
“!”
項家老祖宗驀地瞪大了雙眼,再次失聲:“您、您……”
能夠做到他這個位置,又活了一百多年,他當然能夠聽出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他沒有認錯,這就是燕王本人!
林家的事情雖然夜挽瀾沒有對外公布,只說死的人是林十鳶。
但他們其實或多或少也都清楚一些內幕。
既然林白薇都能夠活到現在,那么燕王死而復生又有何不可?
“晚輩項鳴天拜見燕王殿下!”項家老祖宗激動地臉都紅了,更是一瞬間老淚縱橫,“燕王殿下歸來,還請您帶領項家,共抗天敵!”
燕王在項家人的心目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燕王既臨,那么項家的信心也會成倍地增長。
鶴迦似是挑了挑眉:“帶領項家,還輪不到本王。”
“輪不到?”項家老祖宗愣了一下,急了,“燕王殿下,您別看這臭小子,他和您那是萬萬比不了的。”
被項家老祖宗踢了一腳,項少虞的大腦終于開始了轉動。
但當他回想起先前夜挽瀾和鶴迦的對話,神情僵硬:“哥……哥?”
能管燕王叫哥哥,除了永寧公主,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夜挽瀾不緊不慢道:“不好意思,少虞公子,這是我哥哥。”
鶴迦略帶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唇邊卻有淡淡的笑浮起:“真會撒嬌。”
項少虞:“……”
項少虞只想暈死過去。
他認識夜挽瀾也許久了,從來沒遮掩過什么。
只要他一想起他在夜挽瀾面前天天吹永寧公主的彩虹屁,他就只覺得人生已經到此結束了。
沒有什么事情比舞到正主前還令人社死的了。
項少虞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十分悲憤地給晏聽風發去了兩條消息。
【項少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