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左右神侍都只感覺有一股怨氣縈繞在胸腔之中,無法驅散。
就像是七大使者的力量來源于至高智慧,他們二人的能力也是滄淵大祭司賜下的。
他們并不是神賦血統者,只是擁有一部分滄淵大祭司的力量。
這力量就像是神明降臨人間,令人畏懼,也具有極強的威懾感。
然而,他們的力量對夜挽瀾而言卻完全不管用。
夜挽瀾殺死貝魯特國王,奪得王位,這在左右神侍看來,實屬大逆不道之事,可他們卻無法阻止。
二人也不能理解為什么夜挽瀾能夠引動天雷、呼風喚雨。
這本不是一個凡胎肉體能夠辦到的事情啊!
左右神侍憋屈不已,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靜靜地守候在星辰之海的外面。
只要大祭司出關,就算是十個夜挽瀾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而今天,星辰之海終于有動靜了!
“祭司大人,請允許屬下向您匯報這幾日滄淵國發生的事情。”右神侍單膝跪地,恭敬行禮,“貝魯特國王已經被殺害,亂臣賊子坐上王位,然滄淵上下都臣服于她,她還慣會蠱惑民心,明日要開祭臺問天,請祭司大人嚴懲此女!”
左神侍的眼中滿是怨毒之色:“祭司大人,女子豈可稱帝?她這是禍亂天地,請祭司大人務必將她擊殺!”
話落,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兩人耳畔邊響起,也在整個星辰之海中回蕩。
“事情我已全部知曉。”大祭司不喜也不怒,“你們二人辛苦了。”
“多謝祭司大人!”左右神侍大喜過望,“屬下不辛苦,能夠為祭司大人分憂,是屬下的榮幸。”
大祭司淡淡地嗯了一聲,便沒有再理會二人。
“唰”的一下,廣闊無垠的星辰之海中,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身影正是神秘的滄淵大祭司,出人意料的是他有一張極其年輕的臉。
但這張臉并不英俊,反而十分普通,普通到看一眼便會忘記,哪怕見過,也不會在記憶中留下。
“哼,我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困我許久。”大祭司緩緩地握了握拳,驀地冷笑了一聲,“可終究還是讓我破開了這禁錮。”
他雖完全不信那個聲音說他會被夜挽瀾殺死,可他也的確有些急不可耐了。
因為他相信,以永寧公主的能力,只要他在星辰之海被困一天,她就能夠徹底將滄淵變成她的天下。
這是他所不允許的。
他將他的意志打入滄淵人的靈魂中,又苦心孤詣樹立威信幾千年,豈容夜挽瀾一朝一夕就破壞了?
所以這幾日他全神貫注,只為破開附在他身上的枷鎖,而他離成功也只差一步了。
最遲明日,他就能夠離開星辰之海。
大祭司側頭,冷冷地說:“你與我打賭,說她能殺了我,那么明日祭臺開啟,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殺得了我。”
那個聲音卻沒有應答。
“我可以出去,而你就在這里好好看著,我是怎么殺了你們神州唯一的希望。”大祭司緩緩握掌,“這一次,我要讓永寧公主徹底死去。”
不會再有任何活過來的可能性!
是夜,晏聽風再一次施展了入夢術。
這一次他施術的時候更加輕易了,因為夜挽瀾給他開啟了全部的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