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以《天行九劍》為基礎,發明了與之相配的刀法。
謝樂游也不得不承認,這刀法霸道至極,雖然比起劍法少了幾分飄逸,可多了幾分暴力。
只是越暴力的刀法,總會傷己。
五年前,謝樂游撿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就知道,他身上背了血海深仇。
只有仇恨,才會驅使著他不要命一般的修煉。
“徒兒啊,你叫我一聲師傅,我也要給你一個忠告。”謝樂游目送著長大了的少年下山,輕聲說,“當仇恨消逝,你一定要找到能夠豐富你內心的東西,找到你活著的意義。”
否則,若只剩下仇恨,又該何以為繼?
少年沒有回頭,他戴著面具,離開了他居住了五年的深山。
在多方打聽之后,他找到了他的仇人。
都說三歲孩童不會記事,可父母慘死在面前的沖擊始終是巨大的,他牢牢地記住了每一個害死他父母的兇手。
七年過去,這些兇手都在江湖中位居高位。
有的是一門之主,有的是一寺住持,有的成了王公貴族的入幕之賓,還有的占據一方自立山寨。
他們不約而同地忘記了當年那場奔襲萬里的追殺。
只因龍象般若心法本就是一個騙局,是嫉恨燕無痕和蘇紅袖之人放出的虛假消息,這心法本就不在夫婦二人的身上,他們自然也拿不出。
很容易就能夠被戳破的一個謊言。
可對極致武學的貪欲,終于釀成了一場錯誤的殺戮。
但這些人并不在乎。
行走江湖,不是殺人就是被殺。
連天王老子都管不到的地方,誰又能說些什么?
然而,他們并未想到,當年那個孩子根本沒有死,他記住了每一張面孔,前來復仇!
十歲的少年,一刀斬落彼時滄浪刀宗的宗主,這在整個江湖掀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滄浪刀宗的這位宗主內力修為已至第七重,一擊將其殺死,這豈不是代表著,這個十歲的少年至少已經到了第八重天?
簡直是不可思議!
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就算是大家族拿天材地寶堆積也不可能。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來頭?!
然而,沒有人知道,因為就算是六大門派中的天才,也遠遠不及此子。
終于,在連死了四個有名有姓的江湖人士之后,有人想起了七年前那樁慘案——枉死的燕無痕和蘇紅袖。
這個少年,就是他們的孩子。
“燕無痕和蘇紅袖當年也是仗義一方的俠士,怎么生下的孩子卻如此心狠手辣,都過去七年了,這仇非報不可嗎?”
“唉,冤冤相報何時了,該放下屠刀,一了百了。”
“這孩子的天賦遠勝其父其母,而他心性刻毒,不把人當人,若不在其成長起來之前殺掉,那么江湖必然大亂。”
“出了一個鬼青,難道還要再來一個?此子斷不可留!”
“當初就應該先殺了他!”
江湖大亂,各方勢力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前去截殺少年。
可前去殺他的人,全部都死了,成為了他的刀下亡魂。
六年的時間,死在他倒下的人何止數百。
有追殺者死前凄厲地叫:“你父母也算是在江湖上留下了姓名,你一個無名無姓之輩不得好死。”
“無名無姓?”他似乎是很輕地笑了一聲,語氣冷冷,“我不需要姓名。”
因為那一年,神霄樓橫空出世。
也是那一年,神霄樓主擊敗武林大會上數百位高手,連敗六大門派掌門人,登頂盟主之位。
年僅十六歲的武林至尊,讓整個江湖聞風喪膽,莫敢不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