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大力傳來,姒明河的身子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這是一把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夜挽瀾手掌中的單手長劍。
劍柄典雅,劍刃鋒利。
黑暗中也泛著凜冽的銀光,寒芒攝人。
姒明河猛地抬起頭,在看見執劍而立的女孩時,心中震撼不已。
這是什么劍?
竟然能夠進入到她的靈力空間之中?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靈力空間是一個異空間,能夠打敗術法的只有術法,冷兵器又如何能夠破得了?
“我等的劍到了。”夜挽瀾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這把瓦蓮京娜留給她的禮物,“游戲,也該結束了。”
“唰!”
話音未落,她已然出手。
只是一劍,便直接擊中了姒明河的右肩膀。
“哧啦——”一聲,是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姒明河吃痛,立刻閃身退后。
她用靈力修復她的傷口,但讓她無法相信的是,鮮血依然汩汩而下。
倘若只是一般的冷兵器,根本不應該是如此,那么……
“羅曼諾夫家族的附靈!”姒明河脫口而出,“梅恩這個賤東西,竟然在場外選擇幫你!”
她理所應當地把這把劍當成是梅恩·羅曼諾夫送進來,以此幫助容司。
“話太多。”夜挽瀾神色淡淡,只是揮劍斬下。
又是“哧”的一聲,姒明河的左肩膀也被利刃貫穿了。
劇烈的疼痛感襲來,讓她幾乎難以承受。
不……這不可能!
她明明可以躲開,為什么還是會被命中!
夜挽瀾不言不語,也不再有任何防守,而是一味的進攻。
她的進攻風格一向凌厲果斷,一劍接著一劍,根本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時間。
不過片刻的功夫,姒明河就已經傷痕累累。
而她越抵抗,越發的心驚肉跳。
就算有著羅曼諾夫家族為這把劍附靈,她也不可能抵擋得如此費力。
因為容司分明沒有動用任何劍法,只是很普通的劍術。
劍術,又為何能夠傷到她?
姒明河清楚地知道神州武學博大精深,尤其是神策槍法,擔得起最強單體近身攻擊武學。
可越霸道的武學,修習的條件便越為苛刻。
她當然忌憚神策槍法,可劍法?
自然是有劍法能夠傷到術者的,劍圣一門的天行九劍。
可每代劍圣僅有一人,若在未收徒之前便死去,劍圣這一門也就斷絕了。
不可能!
又是眨眼的功夫,姒明河的臉上也添了數道傷痕。
夜挽瀾手中的劍再次揮下。
這一劍劈在姒明河的身上,直接將她挑出去數十米。
靈力空間已經開始了震顫,顯然是創建這個空間的主人已經將要沒有力氣維持住了。
這徹底點燃了她腦海中全部的神經。
“夠了!”姒明河滿臉是血,面容猙獰,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容司,是你逼我的!你折辱我至此,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她狠狠地將自己的手腕劃破,更多的鮮血涌了出來。
血色的光芒驀然大盛,將夜挽瀾籠罩在其內,像是某種邪惡的陣法。
“以血為契?以靈魂為媒?”夜挽瀾靜靜地站在原地,竟是揚眉微笑,“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了?”
姒明河不言聲,她又在手腕上劃了一道。
“那么今天,我教你你一件事情。”夜挽瀾緩緩舉起手中的劍,“在絕對的武學面前,一切術法,皆為虛妄!”
天行九劍第八劍——
一劍……破、萬、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