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陛下高明!竟能收伏天鷹為己所用,實在是神機妙算!”
“不過.不過此人陰險狡詐,只怕不易駕馭啊”
“放心。”朱棣自信滿滿地說,“朕自有對策,不會讓他鉆了空子的。”
“再者,咱們還有愛卿你這個真正的穿越者在啊!”朱棣意味深長地看了楚澤一眼。
“以你的才智和先見,還愁制不住區區一個天鷹?”
楚澤聞言,胸中豪情萬丈,熱血沸騰!
“陛下厚愛,臣感激涕零!誓與陛下肝膽相照,共謀盛世!”
說著,楚澤單膝跪地,以額觸地,淚流滿面。
朱棣大喜過望,連忙將他扶起。
“好!朕就全權交由愛卿負責此事。但凡查到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火速稟報!”
“謹遵御命!”楚澤斗志昂揚,再次長跪不起。
一個驚天大陰謀,在這場君臣密謀中,漸漸浮出水面。
究竟是福是禍,鹿死誰手?誰又能笑到最后?
一切,還未可知
與此同時,在宮外一處僻靜所在,一個身影,正急匆匆地走來。
他披著斗篷,帽檐壓得很低,將臉遮得嚴嚴實實。
“大人,大人!”他四下張望,壓低嗓門喊道。
很快,一個同樣裝扮的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面前。
“何事如此驚慌?”來人沉聲問道,目光炯炯。
“大人,不好了!”斗篷男連忙跪倒在地,顫聲稟告。
“宮、宮里.宮里出事了!朱棣那廝,竟然扶持燕王篡位,自立為帝!”
“什么?!”來人臉色一變,險些跌倒。
他死死攥住斗篷男的衣領,雙目圓瞪:“你說什么?朱棣那狗賊,竟敢謀逆篡位?!”
斗篷男戰戰兢兢地點頭:“千真萬確!臣親耳所聞,就在剛才”
“混賬!孽障!該死!”來人怒不可遏,一腳將斗篷男踢翻在地。
“他朱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從朕手里搶奪江山!”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斗篷男瑟瑟發抖,連連叩首。
“此事.此事臣、臣還有一事相稟”
“還有什么事?”來人咬牙切齒。
“是是楚澤!楚澤那穿越者,也回京了!”
“他一回來,就火速進宮覲見,如今已經倒戈向朱棣,助紂為虐了!”
“楚澤?!”來人渾身一震,臉色鐵青。
他死死地盯著斗篷男,一字一頓:“楚澤那廝,不是遠征韃靼去了嗎?怎會這么快就回來?”
斗篷男顫聲回稟:“回陛下,楚澤那廝,似乎已經殲滅了阿里不哥的大軍,一舉擊潰了韃靼。這才班師回朝的”
來人聞言,勃然變色,氣得渾身發抖!
“該死!該死!朕的如意算盤,全被這幫賊人打亂了!”
他在原地走來走去,恨得咬牙切齒。
“朱棣這陰險小人,竟敢鳩占鵲巢,霸占朕的江山!”
“楚澤那穿越賊子,更是里通外敵,狼狽為女干!簡直是忘恩負義,大逆不道!”
來人越想越氣,猛地一拍斗篷男的腦袋。
“來人!給朕傳令下去,速速聯絡天鷹,重整旗鼓,殺回京城!”
“這次,朕要讓他們尸骨無存,永世不得翻身!”
斗篷男戰戰兢兢地應諾,顫巍巍地退下了。
良久,來人才幽幽地嘆了口氣,緩緩摘下斗篷的帽子。
昏暗的月色下,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