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下太吉左右觀望,他并不想炸這里。
趙傳薪指著墻說:“快,你去寫一行字。”
“寫什么?”宮下太吉這一天太精彩,太刺激,以至于腦子有些不夠用。
趙傳薪說:“寫——匪徒來此一游,賒一批貨。”
“可這是什么意思呢?”
“你看我像《十萬個為什么》嗎?”
“我,我沒有筆。”
趙傳薪取出一根木炭。
一個合格的美食家,一個忠實的燒烤愛好者,總是要隨身攜帶木炭的。
他將木炭遞給宮下太吉:“用這個。”
宮下太吉不情不愿的寫了一行字。
然而,在結尾,他擅作主張,寫:天皇必須死!
趙傳薪笑了笑,沒管,只是說:“退開。”
然后便點了引線。
轟……
威力不大,但將紅磚墻炸出個洞來。
趙傳薪拉著宮下太吉往里面跑:“快,咱們拿點東西走人。”
“我,我不是來打劫雜貨店的,我是來炸死天皇的。”
“都一樣,都一樣,快拿,能裝多少算多少。”
“啊這……”
趙傳薪帶他隨意拿了些東西,往外走的時候,趙傳薪將壇壇罐罐什么的故意散落一地,一直到墻外。
這里動靜,吸引了千代田區居民出來查看。
他們總能比警察先一步到案發現場。
他們看見兩個鬼鬼祟祟、一高一矮的身影在街頭狂奔。
走過去一看,他們發現了雜貨店墻上的炭字。
“咦?我好像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商機。”
“噓,不要講。”
“額……好的,你愿意跟我一起發財么?”
“別說話,小心隔墻有耳。”
有趙傳薪帶宮下太吉逃,很容易便擺脫追捕。
來到車站附近,宮下太吉氣喘吁吁,臉色發白,鬼頭鬼腦張望。
“放心,沒人追上來。”趙傳薪靠著墻,點了一根煙。
宮下太吉想要看看趙傳薪模樣,然而趙傳薪臉藏匿于黑暗之中。
“啪!”
趙傳薪給了宮下太吉一嘴巴子。
“你,你打我做什么?”
“打你就是個玩,還需要什么理由。”
“……”
宮下太吉猜測,對方是因他想要偷窺才打他。
宮下太吉忽然直拍大腿:“忘記在炸彈上刻‘匪徒’二字了。這是嫁禍給‘匪徒’最好的方式,我看過報紙是這樣記載的。”
趙傳薪抬手又給宮下太吉一巴掌:“你他媽是不是傻?你不是已經在墻上寫了么?”
“哦,哦,我想起來了。”
這貨一副腦袋不太靈光的樣子。
他問:“接下來怎么辦?哦,算我說錯話,你不是《十萬個為什么》,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