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醫藥公司、建筑、冶煉等等行業。
和飛利浦合作的科學實驗室,填補了電氣領域的不足。
手底下還有地球“怪人”尼古拉·特斯拉這種猛將。
趙傳薪給鹿崗鎮打去電話,讓劉寶貴找本杰明來說話。
“師父,你找俺?”
“你研究研究粘稠劑,最好是人工合成,不是從橡膠提煉的,這樣能降低成本。”
“師父,你要造啥?”
“造汽油彈。對了,增加白磷能給汽油彈增加自燃性,但你笨手笨腳,務必小心,別燒傷自己。”
聽師父的關心,本杰明·戈德伯格還有些小感動。
畢竟他幾乎沒見過師父關心誰。
所以他問:“師父,這是有酬研發,還是靠愛發電?”
趙傳薪毫不猶豫:“時刻記住,你是純愛戰士。”
“……”本杰明·戈德伯格嘆口氣:“師父,這樣積極性會大打折扣。”
“那好吧,給你專利費。”
以前趙傳薪的態度是:國之利器不可示于人。
他擔心地球武器太先進,讓他變得被動。
可仔細想想,他不展示,別人就不研究了么?
即便他不炸東京招魂社,轟炸機依舊會如約而至。
只不過他是肉身轟炸機,算是隱形的。
好像一戰期間就出現了類似汽油彈的東西。
那就來吧,提前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恐怖。
……
那幾個監視趙傳薪的日本人快捱不下去了。
他們分成三組,輪流盯梢。
休息的人,就去敷香酒館取暖,反正那里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不容易暴露。
敷香酒館,中村健又來碰運氣。
他見一個日本人坐在旁邊長吁短嘆。
中村健不叮無縫的蛋,見狀趕忙湊過去:“遇到難事了?”
這就是精通雙語的好處。
在維和局,他幾乎能與任何人聊天。
最近還在練習漢語,因為他深諳機會留給有準備之人的道理。
日本人見他是孩子,反而放下防備:“小兄弟,如果你每日在同一地點,看著同樣的人做一些無聊的事情。而你對外面局勢無能為力。那你也會像我一樣垂頭喪氣。”
中村健看看周圍酗酒、賭博、摟抱女技師的維和局自由民,再看看敷香酒館裝設。
他一愣:“你是在說我的生活么?”
日本人:“……”
居然無法反駁。
“老兄,我很想和你聊聊你心中的苦悶。”中村健面前空空如也,他裝模作樣掏兜:“可惜,我今日沒帶錢,不然我會多陪你一會兒。”
日本人拍拍額頭:“酒保,給這位小兄弟來一杯酒,我請客。”
“不,我還小,喝不得酒,來五個鹽水雞蛋吧。”
酒保:“……”
見日本人沒反對,中村健如釋重負,樂呵呵道:“老兄,中國人在文教一道真可謂是天才輩出。古時候,他們見池塘里的魚,當有人經過,便嚇得四處逃竄。可當魚死了,就顯得很安詳,也不用四處躲避了。于是,他們就說——生魚憂患,死魚安樂。你現在就是這種情況,你是生魚。”
“……”日本人喝的臉紅脖子粗,呆呆看著中村健:“誰教你的?以后別聽他的了。”
中村健分別指了指自己眼睛、耳朵和大腦:“我自己會看,會聽,會去想。他們一說,我就明白了。”
日本人哂然一笑:“小兄弟,既然你自學能力如此之強,那你說說看,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