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拗斷手的流放犯見了趙傳薪,舉著打夾板的手,露出豁牙笑:“大人,我的骨頭被醫生接好了。”
趙傳薪看也不看他:“淡定,這又不是什么醫學奇跡。”
流放犯:“……”
趙傳薪對白坂祈美嘆口氣:“我漸漸喜歡上了薩哈林。”
“為什么呢大人?是不是因為你看到了維和局自由民安居樂業而心生歡喜?”
“并非如此,我只是覺得薩哈林傻子比較多。”
“……”
……
最近給趙傳薪帶來流量最大的項目,并非“匪徒煙花”。
而是《薩哈林苦旅》。
因為許多人對匪徒煙花案將信將疑,畢竟受害人堅稱自己不是被兇手所害!
此時一部精彩電影威力多大?
1903年,美國導演艾德文·鮑特拍攝了一部《火車大劫案》。
其影片取材于一輛郵車被劫的社會新聞,講述一群土匪對一輛郵車搶劫以及最后被警察一網打盡的故事。
電影中采用分鏡頭方式,14個鏡頭表現14個場景,平均每個鏡頭長14米。
在警察追捕和強盜逃跑兩個視角間來回切換,形成時空跳躍和轉換,創造性的發展了電影敘事的省略和時空結構獨特連貫性。
這部電影奠定西部片基調。
在未來十年中,這部電影霸占銀幕,給鎳幣影院匯聚人氣。
敢想么,一部電影放十年而經久不衰?
然而,當《薩哈林苦旅》面世,全世界電影人都瘋了。
種種原因,電影只在趙傳薪旗下電影院播放。
可架不住有人將電影內容和敘事結構和鏡頭語言告訴海外電影人。
法國報紙上稱趙傳薪為“電影語言之父”。
因為《薩哈林苦旅》居然有五百多個鏡頭。
在現在屬實不可思議。
《火車大劫案》才幾個鏡頭?
報紙上說:在趙傳薪手中,電影語言基本單位不是場面,而是鏡頭,他幾乎確立電影語言修辭。這部電影控制了觀眾視野,不受限制頻繁更換場景,拋棄強求時間、地點和行動之統一的戲劇方式,根據敘述和表現的需求,趙傳薪精心構圖,有機剪接,自由支配空間和時間。剪輯不再是一幕幕場面的簡單拼接,反而成為營造氣氛,調動觀眾情緒的復雜手法。當主角騎馬狂奔,有三個鏡頭,左前方,左后方,最離譜的居然還有上空跟拍,這令人費解,趙傳薪是如何做到的?他不是一個戰士么?在電影院,觀眾通過大屏幕能看到演員一顰一笑,趙傳薪通過近景、特寫鏡頭突出演員表情,這簡直太奇妙了……
此時法國電影在全世界電影界占據一個舉足輕重地位,目前來說,影響力是超過美國的。
法國電影人的如潮阿辭,直接把趙傳薪送上電影界神壇。
法國強烈要求上映《薩哈林苦旅》。
此時要是能讓這部片子在美國鎳幣影院上映,趙傳薪能賺翻。
但有個難題。
此時美國電影專利公司處于壟斷地位。
今年,愛迪生帶領美國7家電影制片商,包括愛迪生公司、比沃格拉夫公司、維太格拉夫公司、賽利格公司、埃塞耐公司、魯賓公司、卡萊母公司,再聯合在美國設有分公司的國外公司,例如法國的百代和梅里埃公司,他們聯手成立電影專利公司。
簡稱:ppc。
這個聯盟性質公司目標只有一個:遏制逐漸成長起來的獨立電影制片人,通過收取專利費來限制他們發展。
規矩很多,繁瑣而煩人。
其一,影片標準長度為一本膠卷或兩本。
其二,影院放映商必須用他們設備,收費標準是每星期2美元。
其三,拒絕演員名字出現銀幕上。
其四,不發售,只出租影片。
其五,設置制裁措施威脅放映商,不能放映非成員公司影片,不能租用非成員公司放映設備。
但凡了解愛迪生的人,就能看出來,以上種種規矩很愛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