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總算到了。
警員很“客氣”的將趙傳薪請進了監獄,去和辛辛監獄的獄警做交接。
在獄警詫異的注視下,警員離開前和趙傳薪說“先生,祝您生活愉快。”
神特么生活愉快。
頭一次見警察祝犯人生活愉快的。
而且這犯人不戴手銬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警察交代過了,趙傳薪和安德魯米勒又被關押到同一牢房內。
那個刺客,則被帶去療傷。
能不能活,為未可知。
牢房里,只有趙傳薪和安德魯米勒兩人。
趙傳薪收拾好,躺在了床上,說“你別睡,守夜,來人了叫醒我。白天你睡,我守著。”
翌日,紐約市曼哈頓區。
小約翰洛克菲勒在辦公桌后沉思,眼神發直。
敲門聲響起,他抬眼“進。”
瑞奇走了進來,這是他們家族的長期雇員,向來低調,是他的秘書。
瑞奇說“有個不太妙的消息。”
小約翰洛克菲勒心里一咯噔“何事”
“昨天,在貝特街第一分局,我們派的人,被打死在警局。后來,我得知他們要轉移犯人,派了兩伙人。一個在火車上刺殺,一隊人馬在澳斯賓鎮去辛辛監獄的路上。全軍覆沒。”
小約翰洛克菲勒昨日被父親教訓,所以故作沉穩。
但屁股下的椅子,卻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瑞奇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焦躁。
“到底是因為什么難道有軍隊保護他”
瑞奇搖頭“據說,在警局時,安德魯米勒身邊只有一人,也是個囚犯。押送他們的時候,多了個警員,最多不過三人。”
小約翰洛克菲勒已經與大羅通話,在這件事上意見達成一致。
但這頭卻出事了。
他問“有辦法解決嗎”
瑞奇點頭“我調查過,另一個囚犯,一直和安德魯米勒關押在一起。我可以設法,將他們分開,然后行動。”
“就這么辦,務必一擊致命。”
早上,放風。
趙傳薪和安德魯米勒來到操場上。
牢房內太昏暗了,為了節約經費,沒有多少照明可言,令人心情壓抑。
出來放放風,會好很多。
一群人不懷好意的打量二人,卻沒有貿然上前。
監獄新來囚犯,都是要站隊,或者納投名狀,才能安心在這里待下去。
要么交朋友,要么確保自身夠強。
別看安德魯米勒在部隊待過,但這里的囚犯,各個膀大腰圓,傷疤、紋身、光頭、海豹胡、銅鈴大的眼珠子
怎么嚇人怎么來。
這可比在警局的時候,要嚇人的多。
趙傳薪看了看周圍,除了高墻上持步槍警戒的獄警,這里沒有熱武器了。
他便將剛毅甲脫掉,轉身,掩人耳目收起。
照例練起了平衡術。
從前,趙忠義手把手要教他練武,他不是刮風就是下雨。
此時,不必旁人督促,他勤練不輟。
可見,人要成長,是不能強迫的。
見這里許多人要么小背心,要么光著膀子,趙傳薪也不甘示弱,將t恤脫掉,丟給安德魯米勒幫忙拿著。
他的線條,沒那么明顯了,原因是這些天吃的多,囤積了脂肪,蓋過了原本的肌肉。
但塊頭卻越發顯得壯實。
配合滿背的紋身,和貫穿的巨大槍傷傷疤,還挺應景的。
有個黑人鬼鬼祟祟的上前,問安德魯米勒“要不要香煙我還有畫報,有女人的畫報。”
說著,他還挑了挑眉頭,十分猥瑣。
安德魯米勒搖搖頭“抱歉,我沒什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