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槍法如神,據說彈無虛發。
槍下亡魂,不勝枚舉。
鎮長驚恐道“你不要亂來。”
弗蘭克霍加尼冷笑說“鎮長,如果發生了任何不愉快的事,你都該為此負責并愧疚。”
說著,他轉身就走。
到了門口,他轉頭加了一句“明天,不會超過明天,這伙人如果還能呼吸,那他們會來找你,哭訴著要解除合同。到那時,就是我們合作的最好時機。”
鎮長心亂如麻,等他們消失于雨幕,他失魂落魄的來到門口。
“哎,該死的資本家,愿上帝保佑那些牛仔。”
威廉明娜洗盤子洗的滿頭是汗。
刷盤子本是件容易事,可若要照顧衣服是否被弄臟、小心不要濺到身上水,外加手沾染油污時的猶豫,這就耗費精神和體力了。
好不容易刷完。
她又將身上明顯的油漬擦干凈,將手上膩乎乎的一層仔細的清理一遍,這才返回餐廳。
然而,這里人去樓空。
她神色掙扎,看看依然不算干凈的餐桌,這里是無法住人的。
她來到主臥門外,門是虛掩著的。
她試探著推門,進去一看,趙傳薪已經躺在了床上,床上還有一套新的被褥,隔絕了落滿灰塵的床鋪。
馬燈在床頭柜,發出柔和的光,晦暗但溫暖,與外面的大雨形成強烈的反差。
她繼續打量,臥室內再沒有可供休息的地方了。
躺床上閉眼睛的趙傳薪,開口了“快來睡覺吧,累一天了。哎呀,好受不如躺著,真舒服啊。”
床只是普通的木頭床,簡陋,粗糙,而且吱吱嘎嘎。
但趙傳薪下面鋪的很厚,身體都陷入其中,似乎真的很舒服的樣子。
威廉明娜騎了一天的馬,更覺疲憊。
“你能下來在地上睡嗎”
“為什么”
“因為我想上床睡覺。”
“呵呵。”
趙傳薪連睜眼都欠奉,更別說下地了。
威廉明娜見狀,沉默片刻又問“那你分給我一些被褥,我在地上睡。”
“不分。”
“你”
“法克,快上來吧,你想跟我磨牙到天亮是嗎”
威廉明娜兩手互相攥著、扭勁兒,腳下原地打轉,還真就一直傻乎乎站在門口。
她臉上掛著疲憊之色,卻不愿意低頭。
竟然就這樣站了十來分鐘。
趙傳薪睜開眼,見這傻子還站在那,登時氣道“你是缺心眼嗎”
說著,他跳下床,床邊還有拖鞋。
他趿拉著拖鞋,三步并兩步來到威廉明娜身旁。
威廉明娜覺得一股無可抵抗的巨力,將她橫抱起來,看似粗暴實則很輕的將她丟在床上。
不等她發出驚叫,就聽那惡人說“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糾結個屁。”
說完,他也回到床上。
“把衣服脫了,你身上太臟。”
威廉明娜輕咬貝齒“我還沒洗澡呢。”
“別講究那些細節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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