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啊tui老子不管你們是日本哪個部隊的人,限時半小時內滾出鹿崗鎮的范圍,過時全部死”
這時,一個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上前,點頭哈腰的說“張連長,他們是來巡檢的,并非常駐,他們不認得你,還請息怒。”
雙喜一腳踹過去“草擬嗎的,還沒找你算賬呢。來巡檢老子允許了嗎”
工作人員從地上爬起來“啊這下次一定報備。”
“報備個幾把,沒有下次,鹿崗鎮百五十里內,一個拿武器的日本人都不允許存在。”
這時候,一個被打趴下的鐵道守備隊忽然站起來,手里多了一把二十六式轉輪手槍,正在扳擊錘。
雙喜身旁一個保險隊隊員眼睛一瞇,右手快速掏槍,左手快成一道殘影,在槍背一擦便上了膛。
砰,砰,砰
胸腹頭三連擊。
那鐵道守備隊的日本兵死的透透的。
這次周圍人不再看熱鬧,而是四散奔逃。
火車站的工作人員驚呆了。
雙喜徹底暴怒,他嘴上一圈張飛般的胡子似乎都立了起來“殺,全給老子殺了”
說完,和其他隊員一同掏槍,朝地上砰砰砰一通亂射后,十五個人全部倒在血泊中。
日本鐵道工作人員體若篩糠,褲襠濕成一片,尿了
最后,雙喜將手槍抵在工作人員的腦門上“回去告訴你們的人,今后來多少日軍死多少。”
工作人員牙齒打顫“知,知,知道了張連長。”
“滾”
工作人員一溜煙跑了。
他第一時間將這件事通過電報,上報給安東鐵道守備隊。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復我們不方便帶人過去,請找人幫他們收尸。
工作人員懂了,這是準備息事寧人。
他們敢派人過來,就做好了面對大清唯一“平頭哥”反擊的準備。
沒多久,趙傳薪帶著苗翠花、李叔同和寧安來到火車站,除了他們外,還有米山和干飯。
狗腿子寧安非要幫忙牽馬墜蹬,臉皮厚的很,哭著喊著要跟著。
他們剛到火車站門口,就見站內有人尖叫著驚慌失措的往外跑。
李叔同立即緊張起來,苗翠花倒是沒放在心上,因為這里在鹿崗鎮的管轄范圍內,何況還有趙傳薪呢。
牽馬的寧安第一時間掏出手槍戒備。
趙傳薪拽過一個逃跑的人文“跑啥”
那人見了趙傳薪一愣“趙隊長你回來啦”
他認得趙傳薪,趙傳薪不認得他。鹿崗鎮和周圍的城鎮人太多了,他哪里能全認識。
“沒回來,我正要走呢。這是咋了跑啥”
“咱們保險隊和狗日的小鬼子打起來了,動槍了。”
“保險隊有傷亡”
“沒有,小鬼子全死了。”
“那你跑個幾把”
“額,我看大伙都跑,我就跟著跑。”
趙傳薪“”
他當先走入車站。
一眼就看見橫刀立馬的雙喜,在雙喜面前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的尸體。
看見趙傳薪,雙喜欣喜的招手“傳薪,這邊。”
趙傳薪一臉嫌棄的繞過地上的血跡,干飯的狗臉和他表情如出一轍。
李叔同心驚膽戰,也跟著繞路,好像沾上一點血就會受傷一樣。
“這是咋地了”
雙喜滿臉不爽的說“狗日的小鬼子,告訴不準派兵到鹿崗鎮的管轄范圍,非不聽,這不,俺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趙傳薪笑嘻嘻道“干得好,不能開這個頭,小鬼子喜歡得寸進尺,一旦開了口子他們就敢派更多人過來,這其實就是試探。”
“起初俺尋思教訓一頓他們得了,沒想到狗幾把還敢掏槍。”說完,雙喜從身后保險隊隊員手里奪過一捆衣服“這是給你的,咱們鹿崗鎮第三套制服,衣服和臂章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