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森靈精靈族長真是下了血本了。
不過想想也不意外。
對矮人族漫長歲月來說,人類短暫的壽命在歷史長河里,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它們能等得起。
趙傳薪寫
我答應了森林精靈,等我死后,會將救贖權杖歸還。
我以勇者的聲譽做擔保。
我和地精以及兄妹倆,離開了森靈精靈族。
趙傳薪的面前,多了兩件寶貝。
救贖權杖,通體為木質,但密度高,比一般的木頭都要沉重,應當很結實。
手柄的頭,趙傳薪伸手恰好能握住,那里面裝著舊神的夜壺。柄頭有個口子,當舊神的夜壺開封后,可以從那往外倒臭液。
趙傳薪又拎起權杖的杖尾,他覺得握著這里可以當個鈍器使用,相當于錘子。
按動機關,拔出手柄,是一把和原本精靈刻刀長度相仿的刀身,但這次全部是由感應金屬打造。
他心念一動,刀刃迅速延展,變得又細又長,好像一根線。
隨手朝方桌的桌角割去,和切豆腐一樣輕松的割下一塊。
趙傳薪大喜。
這要是再和小鬼子拼刺刀,隨手就能將對方連槍帶刺刀一起割斷,搞不好連身體都要被他割成兩截。
也不知道森林精靈在救贖權杖的手柄里,裝置了什么機關。
即便他搖晃,舊神的夜壺也不會產生橫向的力。
但是只要他想,不必搖晃,內部刀刃就能觸動機關,讓舊神的夜壺滯空。
這意味著他以后操控舊神的夜壺,再也不用表現的像個制杖了。
再看魔鬼藤鞭子,魔鬼藤的根部被包裹在一塊摸起來溫熱的木頭里。
這里有個儲存倉,可以儲存少許的臭液。
即便魔鬼藤不吸血,也足以支撐它的活動。像油鋸,只要加油,它就會工作。
他起家最初靠的就是用魔鬼藤來埋伏敵人。
只可惜后來被斬斷了。
將魔鬼藤鞭子掛腰上,趙傳薪拎著救贖權杖,去院外的小河旁,興沖沖的對苗翠花說“花姐,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就出發。”
苗翠花正在洗衣服,好奇道“走就走唄,你拎著一根燒火棍干啥”
“”
被森林精靈視為圣物的救贖權杖,在苗翠花眼里原來就是根燒火棍。
趙傳薪樂呵呵的拄著手柄,還缺一套西裝,看上去就更像是個紳士了。
“花姐,看,我像不像西方的貴族老爺”
苗翠花把趙傳薪的洗干凈的衣服擰干,放進木盆里,用胳膊夾著起身,另一手挽著趙傳薪胳膊“回家吧,俺地貴族老爺。”
此時天氣已經開始熱了,苗翠花穿的少。
趙傳薪覺得柔軟的峰巒攻陷了自己的手臂,不自在的蹭了蹭。
“花姐,有什么小疙瘩,蹭我胳膊上,磨得慌。”
苗翠花往里湊了湊,聲音有著仿佛加了物穿的真實傷害,魅惑道“俺是小女子,不像你有鋼鐵般的意志。你不在的時候,俺也看書。王陽明說,你未看此花時,此花與汝同歸于寂;你來看此花時,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或許是花在蹭你,因為現在你感受到了花。”
我曹
從來都在口舌上占上風的趙傳薪,一下子被撩到了,瞬間口干舌燥。
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古怪起來。
他不自然的顛了顛手里的權杖,干咳兩聲“那啥,花姐,你趕緊去晾衣服吧,我要去通知李叔同。”
見他抽回手臂,兩腿別扭的交錯,一溜煙跑掉。
苗翠花嫣然一笑“逞口舌之快,以為俺不會咋地”
腰肢款擺,回小院去晾衣服了。
遠處,有一群打水的背水軍戰士,遙遙的看著那背影直吞唾沫“是趙隊長家的妖精。”
“趙隊長艷福不淺,艾瑪,俺真是羨慕。”
“羨慕你去南崗找姐兒去。”
“看一眼這妖精,再看姐兒都沒了興致。俺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