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們好像很積極,可回來的時候,就只有藍田一個人,吃力的提水而來。
趙傳薪一把接過,挺大的木水桶,在他手里和提著一個精巧的茶壺差不多。
他兜頭沖洗,將血跡以及有傷的地方,全部沖刷干凈。
“藍田,去,把你們寺廟里的最漂亮的尼姑叫來。”
“”藍田為難道“施主,我們寺廟沒有尼姑。”
他看見趙傳薪身上大大小小傷口無數,心說都這個樣了,還惦記下三路那點事。
真是夠可以了。
趙傳薪相當不滿“偌大的蓮花寺,竟然連個尼姑都沒有,那你們還開什么寺廟去,給我找個心靈手巧的和尚過來。”
藍田不由得浮想聯翩要心靈手巧的干什么
趙傳薪見他站著不動,瞪了他一眼。
藍田趕忙叫人去了。
趙傳薪回到青龍殿,從秘境中拿出各種針線和藥物堆放在地上。
這一戰,不光日軍死了大一片,戰神小隊同樣傷亡慘重。
為了養精蓄銳,趙傳薪只讓人收整傷號,自己人的尸體暫時留在外面,等休整夠了再去收尸。
趙傳薪把衣服全脫了,仔細數了數,光是前面他能看見的傷口大小有二十多處。
青一塊紫一塊磕碰到的地方更多。
李秀吉看到他的那些傷口,倒抽口涼氣“趙先生,你的傷口為何不流血”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
普通人,這么多傷怕是流血流死了。
尤其是腿上,一道口子裂開,像嬰兒嘴一樣翻著,讓人不忍直視。
趙傳薪是真正的勇士,敢于正視別人淋漓的鮮血,敢于面對別人慘淡的人生。
卻不敢低頭看自己的傷口
他齜牙咧嘴的說話轉移注意力“我動用了我先天真一之炁,改變了血液流通的方向。你知道,修真之士的境界,從煉氣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乘期這樣排列實力。我呢,已經到了大乘期,隨時可以白日飛升。都怪那些金銀珠寶,紅粉骷髏耽誤了我,迷了我的心竅。”
聽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眾人瞠目,這是真的
可趙傳薪身上的傷口,確實沒有血流流淌出來。
有個肚子差點被豁開的人,如同聽了天籟“趙先生,你能不能動用先天真一之炁,幫我療療傷,我快痛死了。”
趙傳薪搖頭“辦不到,我只是不流血,可我也痛啊。血肉之軀,誰能不痛”
“”
都到了大乘期,原來也是會痛的嗎
藍田帶著個穿著僧袍的人過來,對趙傳薪道“趙施主,蓮花寺唯一心靈手巧的來了。”
“哦,很好。”趙傳薪拿了針線和酒精以及傷藥,一抬頭,樂了“還不承認你們蓮花寺有尼姑,這不就是嗎長得還挺他媽俊的藍田不是我說你,這一天竟假正經。”
原來,面前站了個人,留著中發,可能因為睡下了,頭發披散著。臉蛋秀麗,唇紅齒白,眼睛亮的像星星。
花嬌風孱,青龍殿暖。
藍田剛想開口,趙傳薪擺擺手“啊行了行了,不必解釋。老子早就知道,你們這些和尚沒一個好東西,人留下,你快滾吧。”
藍田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離開了。
趙傳薪忽然又加了一句“藍田,新智那狗東西去哪了我讓他回去睡覺了嗎讓他趕緊滾墻邊罰站,是不是不想要腿了”
藍田走的更快了。
趙傳薪看看這美尼,只見其輕咬紅唇,目光躲閃不敢直視他。
于是大大咧咧往后一仰“咋地,還得等我給你下個請柬趕緊拿針線,給我縫合傷口。”
不流血歸不流血,但縫合傷口有利于愈合。
見其手指白皙纖細,拿了針線臉色有些惶恐,趙傳薪“誒,先拿酒精給我消毒,笨手笨腳的。”
等酒精灑在傷口上,青龍殿里響起了趙傳薪殺豬般的嚎叫“艾莪草,要死了要死了”
所有人都望向這位鼎鼎大名的“戰神”,滿臉錯愕。整個青龍殿都是緊咬牙關的好漢,就這位絲毫不顧忌形象的扯嗓子干嚎。
趙傳薪從不在意旁人目光“啊,你他媽輕點,沒看見那少了一塊肉嗎”
“狗東西,你哆嗦啥再哆嗦我把你手剁了”
“媽呀”
撕心裂肺,我心凄然
匆匆來繼續受罰的新智,都被那慘叫聲弄的心神大亂,只覺得太陽穴的青筋跳的厲害。